朝为田舍郎 第257节(2/3)

冯羽伸了个懒腰：“今日便只是认个门，以后尽量不来了。晚间还要与我新的朋友孙兄举宴，听说今夜孙兄会介绍不少范的将军与我认识，哈哈，我这个富家弟可是打着大买卖的幌，这孙孝哲大概是想从我上捞油……”

冯羽走在范的大街上，走路的姿势大摇大摆，像一只得了颈椎病的天鹅，神态倨傲但神清澈，他在暗暗观察范城里的一切。

还有安禄山麾兵的军纪问题，也值得写报里。

而在街上横行的兵，其中骑兵比步兵多，范地平原，正是养之地，安禄山麾十几万兵，骑兵少说占了半数。

李剑九地注视着他的睛，良久，用力：“好，我不救你，相信你能应付。龙潭虎，你万事谨慎。”

前方不远便是今夜要设宴的青楼了，冯羽远远看到孙孝哲领着一群魁梧的汉朝他走来，一边走一边附耳低语，脸上笑容诡异，不知在算计什么。

冯羽不是没见过大唐边城军镇，顾青所统领的安西四镇便是典型的军镇，但他在兹城里逛过无数次，兹城里百姓和商人很多，大唐将士却很少。

李剑九：“十二娘说，顾少郎君在范城建起一个刺探报的据，便以此为据吧，主要看你如何刺探报，我只能从旁协助，若有杀人放火的活儿不妨让我来，耍心的事我可不大会。”

不知不觉，冯羽已代了间谍这个角，敌境用心地观察边的每一个细节，任何不起的地方，或许都有助于让顾阿兄更彻底地了解他的敌人。

是贫民区，这样的贫民区在范城外随可见。

“瓜婆娘卖，

冯羽啧啧摇：“滴滴的人儿，张嘴就杀人放火的，太不应该了。”

消息尚未证实，冯羽并不急着发去，他需要的数字，这个报对顾阿兄很重要。

冯羽瞬间清醒，用力了脸，苦笑：“抱歉，戏惯了，没范城前我便不停跟自己说，我是个吃喝嫖赌无所不能的纨绔，说了很多遍，不知不觉信了，说话便一直这调调儿。”

李剑九：“往后有消息在城南那家油铺里寻掌柜，掌柜是十二娘的线，若无急之事，最好不要来此寻我，此是我们最后的藏之地，千万莫引得官府的注意。”

孙孝哲等人远远看到这一幕，不由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李剑九，目送冯羽离开后便转回了屋。

李剑九忽然冷脸来，：“你在外人面前怎样轻佻不恭是你的事，但你若在我面前说话仍是这般调调儿，莫怪我揍你。”

李剑九嘴角扯了扯，：“平日里你我最好少来往，免得别人起疑心，但我会一直乔装在你左右附近，若遇危急，我会现救你。”

盖因顾青治军甚严，每日都要练，将士们若无特殊况或是正逢休假，通常不准大营，在冯羽的心里，兹城才是一座合格的军镇，而范城里，兵飞扬跋扈招摇过市，百姓惶恐躲避，敢怒不敢言，好好一座城池搞得乌烟瘴气，冯羽很不适应。

范城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街上的兵竟比普通百姓都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屯军的城池。

冯羽撇嘴：“我当然不能住在这里，我如今的份是富家的纨绔弟，正是鲜衣怒骄奢逸的，怎么可能住在这地方？我早已在城最贵的青楼租了一年的房，顺便还买了两个家仆，收了几个跟班手，如此才像富家弟嘛。”

冯羽眨了眨，忽然拽住一名与他肩而过的陌生女，搂着她的肩猝不及防在她上狠狠抓了一大把，陌生女惊愕之后立声尖叫起来，又羞又怒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冯羽脸上，扇完之后扭便跑。

冯羽却一脸愤怒，指着女的背影脚大骂。

李剑九住在如此不起的民宅里，也算是明智。

从天宝初年开始，安禄山在范大兴政，勒令百姓家中必须养，很多百姓被政折腾得生不如死，甚至常有一家整整齐齐服毒自尽的消息，无数原本属于中产阶级的人家也被政害得落魄了，于是城里的贫民区越来越多。

“别，再危急的时刻你都不能现救我，一旦你暴了，我们的努力便白费，顾阿兄会对我失望的。相信我，再危急的事我都能应付，你要的是帮我把辛苦得到的报送去，直接快送去安西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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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羽打量着院屋，中啧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