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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巧妙了，我第一次见这么完的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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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临清皱眉站在一旁看着钟宸被扎，转叮嘱文师：“轻儿。”

钟宸哑声：“你不喜的话...次我不说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也不要挂我电话。”

人生如茶：[我觉这句话有不正常]

电话又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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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刺青店。

“那你嘛挂我电话？”听得来钟宸的绪有些委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好大声]

人生如茶：[愿闻其详]

但他等来的却是足以震撼半个地球的轰动笑声。

戚临清迟疑片刻，脑海里飞速转动，思考着破局的答案。

玻璃门贴满了各暗黑朋克风格的海报。

他网上冲浪时似乎有听过这句话。

人生如茶：[……]

于是他冷静地打开微信，冷静地给都元白发送消息询问遇到这况该怎么办。

人生如茶：[……。]

人生如茶：[？]

戚临清一气，接起。

钟宸：“？？？”

戚临清：“我没有生气。”

都元白：[戚哥，你该庆幸遇到了我。这题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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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宸：“对不起。”

几秒钟后。

莫非是他一直以来误会了？

“遮盖这轻不了呀，就是要扎儿才能盖住……”文师话说到一半，抬起看到对方沉如煞神的表，默默闭上了反驳的嘴。

文师弯腰工作，对前这张凤凰图案的遮盖设计图赞不绝：

钟宸陷无尽沉思。

他完全不相信都元白，只能靠自己。

“我..害羞了。”戚临清最后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报警把我抓走，堂阿姨路过把我成保丁]

但是何概念义，他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戚临清一愣。

都元白：[对不起，让我笑来的鼻涕先]

屋里亮着一盏白炽灯，时不时发嗡嗡嗡的机声。

这一刻，钟宸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戚临清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都元白：[不正常就对了，你觉得钟哥刚才说的那句话正常吗？——这叫以毒攻毒。]

其实师父想面那个……

他忽然间搞不懂这是什么况了。

都元白：[你等再打过去，就说，男人，你在玩火。]

钟宸闭着，脸上写满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