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拜访翁府(2/2)

沈言舒摇了摇，目光从凌云剑上移开。

沈言舒面喜，一脸期待地阮乐瑶。

了挂在墙上的几把剑，她一就愣住了，因为其中一把正是父亲生前所用过的凌云剑。

“你房间里那么多剑，看起来都是上好的，可有什么来历？”沈言舒心中还念着父亲戚奕的那把凌云剑，突然就问了起来。

等到丫鬟端茶上来，沈言舒摘了自己的面纱，没有见外，端起茶来抿了一，稳平自己的心绪。

虽然吃过不少好吃的心，但是阮乐瑶还是觉着这两样糕格外的合胃，又多吃了两块。

沈言舒了，又有些可惜地说：“只是不能自己有一把剑，想想也觉得遗憾。”

沈言舒想知更多关于戚家的幕，她就不能仅仅局限于沈家，而这次校考，便是让她大放异彩的时候，只有在校考上取得好成绩，沈家才会更加地重视她，才能有机会接更多的人，得到更多的消息！

沈言舒：“自然是要回去的。”

她说：“我这虽然比不得阮小，但是功课也是未曾落的。校考在即，自然是要更用心些。”

沈言舒听得来阮乐瑶这话的意思，以她现在的名声，回到昭德堂未必是件好事，而且过了校考之后，快要及笄的她便不用再去上女学了。

阮乐瑶这会儿正吃着蔷薇酥，见她这般说，便顺接着她的话说：“你若喜，也可以选一把，就当我送你了。”

那天沈钧在看到她的字之后提了让她继续回到昭德堂，想必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的，即便只是在书法上得了好成绩，也能让沈家的名声更好一些。

“那你还回昭德堂吗？”阮乐瑶问。

沈言舒笑而不语，让青鸢把那木兰糕和蔷薇酥各端了一碟来，让阮乐瑶先尝尝。

阮乐瑶：“哪有什么来历，不过是觉着用得顺手便收藏了些。怎么，你也兴趣么？”

“怎么？你被吓到了？”阮乐瑶看到她双满是惊讶的样，还以为她和其他寻常女一般，见到这些兵会不喜。

“你的脸……”阮乐瑶看着她的这张脸，哪里还有之前的磕碜样，一时也有些惊讶。

阮乐瑶有些意外，又说：“一个月之后就是昭德堂的校考了，既然还未大好，还不如继续养着。”

沈言舒笑了笑，解释：“大概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生调养了些日，脸上的斑自然也就消了。”

但是沈言舒却是一定要去的，为的自然是校考。

昭德堂一年一度的校考向来是安城的一桩大事，与其他学堂考察的传统君六艺不同，昭德堂考察女学生的琴、棋、书、画、算、礼与御七门功课，成绩好的还会得到皇家的赏赐。因着都是官家小，所以也有不少抱着结亲的意思来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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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乐瑶眸光微微一闪，看着沈言舒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打量，只是：“沈小当真是自信。”

“这话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