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2)

难怪他不问廉贞公为何送她信，难怪他愿意信任她。

“……真老。”陆明舒小小惊讶了一，燕无归得是，可气质太少年了，看着很像未成年。

陆明舒磨了磨牙，克制住咬他一的冲动。十一岁平很正常的好吗？她才刚刚开始发育！

这一整天，陆明舒跟着燕无归都在赶路。

就在陆明舒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也许在某些人的里，你是错的，甚至在天人的里，你都是错的。可是，只要你自己认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十九。”

不知想到了什么，燕无归忽然笑了，刀疤脸因为这个笑带几分狡黠。

“人不能太天真，但也不能太暗。”燕无归说，“我救你，信你，固然有各原因，但本质还是因为你这个人。若换一个人，我未必会救，未必会信。”

这张脸，因为刀疤的存在，显几分痞气与凶狠，但神很净。

“因为你恨九瑶。”

“答应了也可以反悔啊！”

过得怎样？黑暗中，陆明舒睁着睛，半天没有回答。

确定计划后，他们的目标就不在猎兽上了。

陆明舒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低沉徐缓的声音，和她印象中的燕无归有着很大的不同。

“喂，你别怀疑人生好吗？”前被一片影遮住，陆明舒抬起，对上燕无归的脸庞。

“我听人说，天无不是之父母，真是这样的吗？”

“……”

两人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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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向父母寻仇，也是没错的？”

许久，她轻轻开：“燕大哥。”

陆明舒的神有些迷茫。

“你不会。”

他说得斩钉截铁，陆明舒忍不住好奇：“为什么？”

燕无归看向她，目光意味：“谢廉贞的信，不会随便手。四年前，他来过一次西川，正巧那时发生了一件事。”

“我也是九瑶弟，你这样带着我，就不怕我偷偷传信吗？”

背对着她的燕无归，好久没有回答。在她看到的地方，他的神明灭不定。

石很小，晚上又冷，两个人背靠背挤在一起，裹了条毯取。反正陆明舒还小，还不到会尴尬的年纪。

风声呜呜，一夜安静过去。

“啧啧啧，十一岁还这么平，我为你的将来担忧一。”

陆明舒沉默了一会儿，答：“十一。”

这个洁癖！陆明舒好想踹他一脚，两人走一样的路，吃一样的东西，最后都是随便清洗了一，谁比谁脏啊？本就是心理作用！

到了晚上，他们缩在一石里休息。

燕无归直起，指向远：“他们想要的，我们先抢了如何？”

“那你多大了？”

燕无归避开周围所有的凶兽，哪怕很好杀的都不去动，只带着陆明舒埋赶路。

过了会儿，燕无归又撞了撞她的手臂：“哎，你在九瑶过得怎样？”

陆明舒默默跟了一路，忽然：“燕大哥，你是不是太相信人了？”

就这么连走三天，燕无归终于在一山停了。

燕无归也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当然不是。”

陆明舒停住了。

安静没一会儿，燕无归又问：“你几岁了？”

“你个小丫懂什么？再过十年，你跟我有差吗？”

“放心啦！”燕无归拍拍她的，“我有分寸。”

“你恨九瑶，我也讨厌，不如我们来一票吧？”

“什么？”燕无归一边分辨源边的脚印，一边随应声。

量相差甚大，他弯腰俯，才能与她平视。

燕无归：“我让你暂且忘掉自己是九瑶弟，你不是答应了吗？”

陆明舒的神一清明起来。她冷静地摇：“燕大哥，九瑶这次动了不少神境手，我们不行踪就不错了。”

燕无归嘀嘀咕咕：“你看你上多少灰，难受不难受？要不是现在没办法，我一定把你扔去。”

“嗯？”

个月后，九瑶对兽窟的围剿差不多就结束了。到时候还留在这里，可能会被打扫战场的人发现。

陆明舒懒得搭理他。这没营养的话题，有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