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往昔之河】副本开启！(3/3)

“救你去。”

突兀的来意让这片虚无有些莫名的寂静，妖尊仰笑着：“知天易，逆天难，吾之命数从诞生的那一刻便只有一念。”

“哪一念？”

妖尊回望着那星辰般的虚无，神铿锵不移，但却转了些许不舍。

“若吾成尊，世间灭；若吾消亡，天延存。”

“为什么？”鬼影不解的追问着。

“呵呵……因为吾之证，便是杀戮。”妖尊回望着他，神也变得锐利无比：“吾生便是超脱秩序，本就是该被岁月碾碎的错误；吾未亡，但这个世间的法则也不接纳吾，因为世间遵循规则，而吾没有规则，吾之规则便只有杀戮……，但吾也不甘枉此一生，便独步证，贯彻杀戮之则，以血骨凋零换取吾之超然、以生魂破裂成就吾之飞升，吾之封尊成神前夕，双手一剑已经屠遍苍茫大地，吾越也便越发清楚自己的路究竟是怎样。”

“便是怎样？”鬼影有些焦急的促着。

“世间少一生灵，吾便一分；世间少百万生灵，吾便盛天……吾之终结路，便是世间再无生灵，天地只剩土灰。”

妖尊所言，鬼影心中明白，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对立面，世间越发凋零，他也就越发盛。

“所以，天龙王才会率天地万族剿灭你么？”

妖尊了：“吾亦清楚自己之境，这天地的秩序不会纵容吾一路成神，那一战不可避免，无非就是灭世与救世的区别。”

鬼影听罢，只是摇摇轻叹：“可惜了……”

“没有可惜，这是宿命，也是吾自生后便已经注定的结局。”

妖尊的回答让鬼影有些诧异，因为初见妖尊时他并不是这个态度，他是那么的不服输，绝不是前这个认命的人。

“不，你不是妖尊。”鬼影冷声说着，然后退后一步了剑指向妖尊。

妖尊扶手而立，只是漠然的看着那鬼影：“吾当然不是妖尊。”

“你是谁！？”鬼影厉声问，推着剑尖直妖尊脸面，那锋利之刃就停在妖尊的眉心。

但妖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指了指鬼影，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吾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说罢，妖尊的影忽然飘散成了无数碎片，化作蝶翼飞向了无边的虚无，袅袅的周围，只剩那句飘渺的回音。

“吾，就是你。”

鬼影愣愣的站在原地，呆滞着。

他回想着曾经的妖尊是那样的意气风发，而今却只剩了平静的讷稳。

鬼影不是在叹妖尊，而是在害怕。

因为曾经的自己和初见的妖尊是如此的相似，他们都是从巅峰跌落谷底的人，都怀着一腔血想要卷土重来。

可如今的自己，又何尝不是那妖尊的模样？九爷故去之后，自己渐渐的褪去了杀意，也渐渐失去了曾经的戾气，而今回看着当初的自己，隔着时空的对望，那时的他中是无无素的凶狠，现在的自己里只有浑浊的优柔寡断。

他走的是“杀”，这个世界没有他容的地方；九爷就是他一路以来可以无视世间秩序的护之人。

而九爷西去之时，便是他信仰的“”崩塌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