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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龄醒过来的时候，陆小凤也在场。

“对了，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为了提醒你一件事儿。”他坐直，脸上的表忽然凝重起来：“顾老弟，你有麻烦了。”

他伸手在自家小伙计脑袋上了一把，语气十分笃定：“放心好了，不会有人来找咱们麻烦的。”

“怎么？被吓着了？”

直到铁手拿了他此前所犯的几桩案的罪证。

他的恶行间接害死过不少人，说是死有余辜也不为过。

但是他每次作案的时候都足够的小心谨慎，很少留目击证人，事后还会利用职务之便把那些案给压去，所以才一直没有没人发现。

其中一封卷宗中，记录了目击者对罪犯的详细描述，刚好都能和金九龄那晚的装扮对的上号。

没错，金九龄并非是第一次行窃。

到时候那些官老爷要是怪罪来，给他们扣上一包庇罪犯的大帽，那麻烦可就大了。

提起这位和自己有好几年的老朋友，陆小凤的语气难免有些沉重，“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以及——在昏迷了足足四五天之后，金九龄终于苏醒了过来。

顾慎言挑了挑眉，心后不后悔又有什么关系呢。

打发走铁手一行人后，之前一直缩在顾慎言后装鹌鹑的包方才缓缓抬起来，一张写满了茫然和无措的脸。

陆小凤趴在桌上缓了一会儿后，便又重新打起了神。

顾慎言暗自松了气，微微皱起的眉又重新舒缓开来。

“老、老板……”

面对这样的铁证，金九龄终于无力再辩驳。

铁手费了一些力气，重新翻查了一遍金九龄以往接手过的案，很快就发现了那几桩被压的旧案。

顾慎言顿时失笑。

陆小凤放已经空了的酒壶，目光似乎有些迷离，他笑着，像是在问顾慎言，又像是在问自己：“也不知他现在有没有后悔？”

接来的几日，顾慎言都没有再见到过铁手，只是从陆小凤中得知，铁手这几日似乎异常地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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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也不是没有受害者报过案。

“我听铁手说，他已经被革了职，不日便要押送回京接受刑罚。”

“走吧，咱们也该回家了。”

“他往苏州的方向去了。”

“那倒不是。”包忍不住皱起了脸，面担忧之：“我是怕咱救过那个人的事儿会被查来。”

包本来还想问句为什么，但是在看到顾慎言脸上透着从容的微笑后，又默默的闭上了嘴。

面对铁手的质问，金九龄果然是毫不犹豫的矢否认，还十分从容的表示可以和顾慎言当面对质。

反正结局都已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