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上）(2/2)

??祝煜说话完全不拐弯。

??祝煜面上没有答应卢秉孝的请求，但第二天一上班，便给市局的老朋友打了通电话：“老万，有个事需要你帮忙，调一二十五到叁十年前的失踪案记录，对象是年轻女，文字记录和图片都要。”

??卢秉孝的笑里带着一缕不易觉察的酸意：“人总得有自知之明。”

??卢秉孝抬起：“为什么？”

??“帮大忙了，”祝煜说，“人找着了一定好好谢你。”

??“那就算了。”过了一会儿，卢秉孝说，“反正我也没指望你会帮我。”

??老万听完，咂摸了一会儿：“这可不好找啊，二十五到叁十年前的记录，那时候还没无纸化办公呢，得一个个扒档案。这边最近正忙，等忙过这阵有空了吧，我给你查查。”

??卢秉孝却摇：“你不明白。不堵，找不到才堵。”

??等烟烧到滤嘴，她把烟拧灭，淡淡：“这忙我不帮。”

笑笑，“你知电视有很多寻人节目，我从没考虑过，也不打算去派所报案，因为不想打扰她。我只想看看她，只是看看，哪怕离得很远。”

??祝煜接着说：“你妈能跑来，是她的命。个人见解，我不觉得一个八竿打不着的外人有资格替她决定再续前缘。”

??祝煜不是很理解卢秉孝的心态：“你这不是给自己找堵么。”

??卢秉孝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卢秉孝没有回答，这个数字必然不是很乐观。

??祝煜：“小蝌蚪找妈。”顺便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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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煜没说话，闷烟，一接一。

??“少敷衍我，叁百六十五天你们哪天不忙？等你有空怕是得等到猴年月了。”祝煜笑骂，“放心，走正规程序，我回跟魏队打个报告，保证专事专用，不给你添。”

??老万这才松了，说去年市里侦破一起案刚整理过失踪案卷宗，祝煜可以捡个现成，只不过年限比她要的更宽泛，等报批完还得再筛找。

??老万在系统工作多年，接起电话一幅老机关腔，“哦哦”了两声，先问：“没听说最近要调这个啊，嘛用呢。”

??祝煜心里清楚这小是在使激将法，但忍不住动一动饵：“怎么说。”

??“没有为什么，”祝煜平静地说，“你信命吗？反正我信。被拐的女人疯的疯，傻的傻，死的死，哪怕侥幸没疯没死，不少也要被打成残废，你猜有几个能有心气和运气逃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