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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PL一早就有扩充线主场城市的准备，如果这次征的三支队伍输得太难看，联盟想和城市谈合作，恐怕会有不小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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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致轻笑，说：“也就这时候我能想起来，小沨只是个20的小朋友。”

更何况，这里面还包括好几个VPL第一赛季开始前就想谈，却没谈来的一线城市主场。

半也会想起多年前，ChuY狙穿全场的瞬间。

宁锡元看他居然愁眉苦脸的，不禁玩笑：“你TM在这跟我念什么疼痛文学呢？要不你就脆辞职好了，我也好上位。”

崔雪致敷衍地“嗯嗯嗯”了几句，搞得楚亚整个复盘过程都故意单手把路沨揽在臂弯里，但路沨除了认真听教练组的分析，似乎分不神来其他的事。

崔雪致默默听着，明白宁锡元的意思。

所以国前，三支战队的理层和主教练都收到过联盟的千叮万嘱——崔雪致还记得那天从联盟会客厅来，自己和另外两支战队的主教练几乎脸一致，这把刀悬在他们上，是选手们无从得知的另一压力。

此时训练区已经没什么人，崔雪致想想短短几天的比赛，忽然觉得自己退役这两年，锐气多少被消磨了一层——他回答宁锡元：“我最坏的打算的时候，别说九九八十一难了，多少是好了辞职谢罪的准备。”

“唷。”崔雪致一脸意外，随后警告，“这话跟我说说还行，你可别在他面前说啊，小心自己吃不消。”

所以当教练组和选手们汇合，崔雪致有别于其他人的兴奋，拍了拍楚亚肩膀试探：“楚亚，你觉不觉得……”

“20还是小朋友？”楚亚一边质疑，一边却说，“……算了，反正在我里他一直是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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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致回过神，摁住了他肩膀：“这是你跟前辈说话的态度吗？”

不等他说完，楚亚回答他：“觉得。”

楚亚咂，语气跟真的一样：“谁吃不消？他吃不消还差不多。”

今天的复盘时间很短，没一会儿领队就带着选手们吃饭去了，宁锡元一边收拾笔记，一边对崔雪致说：“我原本还以为这次少说得有个九九八十一难，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两人现在着休闲款的西装，早不是在役时穿着队服的模样，但他们还是跟年少时一样打闹了一会儿，好半天宁锡元才正经来，把笔记还给崔雪致：“我真的没想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剧本会被我们碰上。”

比如成都，比如武汉，这都是VPL线版图里非常重要的攻略，也是整个行业的野心。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为主教练，我竟然没有完全信任我的选手，很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