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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咕咚满上了。

“这些事儿我不知怎么去回忆，也不认为别人有对错，他们不喜罪犯的儿，只是人之常。”

他难得目光闪烁回避开楚亚的视线，半晌后才开：“……博.彩来钱快，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耗着。”

周围有烈的烟味和酒味在撕扯，终于，在某个灯光轻晃的刹那，楚亚一碰翻了前的杯，声音突然变大：“我TM就想老老实实打个比赛，你呢？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博.彩？”

这些质问仿佛已经横亘在两人中间多年，楚亚没想过自己会说，谢廷也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听到。

“你欠了多少债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的存款工资奖金都可以给你，我他妈去.贷也得给你还上啊——你连借条都不用给我打一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说白了，我的父母为罪犯，穷凶极恶，是被抓到就会立刻死刑的那，所以我从小到大，遇到过很多不怎么友善的对待。”

有些话，他似乎想了很多年，终于找到了那个爆发的缺。

“可是，竞技不一样——如果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纯粹的东西的话，那，竞技一定是最接近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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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你试了，也得到结果了。”楚亚摊手，某意义上是如释重负，“我差不多也走到那一步了，我甚至后悔了，我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成为职业选手——你看，ChuY换了四个游戏，从没说过这话，但即便到了这个份儿上，即便你的现像救命稻草，我也不打算抓住了。”

楚亚却反问：“你TM自己信吗，谢廷？”

“你放NM的。”楚亚砸了纸杯，没多大响声，却让周围的空气足够张——在谢廷复又执拗的沉默里，楚亚再次开：“我知，你到STG战队合搞事，一再拿游戏开玩笑，就是想看我重新走到输掉比赛、被人排挤那一步——到时候，只有你还拿我当朋友，所以我们总能和好，是吗？”

谢廷压了掌的杯，这一次，他总算回答：“可以这么说。”

纯粹到从不问他的，只需要他堂堂正正带来胜利，他就是净净的英雄。

随后，他将其中一只杯推到依然不愿说话的谢廷面前，说：“你知我为什么喜电竞吗？”

谢廷捻着杯边缘，仍没有回话，楚亚见状也把着手中的杯，叹了一气。

谢廷不予回答，楚亚也不像要真心问他似的，很快娓娓自答起来。

他知，谢廷或许比他更清楚，他们之间压没有和好这条路，但以谢廷的格，心中有不甘就一定不会放——不尽力一试，总说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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