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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亚，“不过要是真心想读，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后悔一时冲动表明心迹，没有藏好自己害人的喜，选择和路沨在一起。

后悔还是迷恋赛场，以为自己这一次能完成当年的日思夜想。

游小九静静听着，回答：“你不是说你很难申请助学贷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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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心存动摇，答应路沨所谓的线上助教，协助IS战队教练组。

主力选手不见了，就算队路沨不来找，教练组和理层总要找，如果真耽误了训练甚至影响比赛，只要战队拿足够的证据，联盟可以直接给予选手禁赛罚，更何况，IS战队也不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

后悔为了拿800万救人，正面刚战队经理，还要加这支本不是唯一选择的队伍。

后悔还对电竞圈的所见所闻难舍不忘，明明已经有了新的生计，还觉得自己是职业选手。

“一千多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桌上的啤酒罐累积起来，楚亚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早知就去读书了，拿诺贝尔奖是迟早的事，看来太早跑来赚钱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他的神里带着淡淡的嘲讽，隐约的戾气让人不难重新想起当年的ChuY也是会打架人的角，游小九难得见到他这样，也没反驳他，只是恐吓般添了句：“还有罚款呢，上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是哪个5号位来着，闹到最后那可是赔了原战队一千多万。”

他们碰了碰罐，游小九回应楚亚：“你觉得咱们这人，真能老老实实当学生读书？”

“兄弟，我不是非要劝你，但如果你真的缺席几天训练，问题可就真大了，再怎么说也应付一。”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一阵，但最终，游小九还是忍不住拦了拦楚亚的手，说：“还是少喝。”

游小九玩过不少游戏，对电竞圈多少有些了解。

然而楚亚的声音却一不糊：“你息了啊小九，都开始劝我酒了？”

“不就是可能禁赛吗，说得我他妈好像很喜打比赛一样。”

游小九觉他多少喝酒喝得脑了，还以为他要爆什么惊天大新闻，没想到他说的却是：“路沨的钱归我，我偷偷拿一千万给战队就行了～”

“……后悔？”这个词让游小九一愣，不太信是楚亚能说来的话，然而对方却趴到桌上，用重复的“后悔”二字告诉他，这不是幻听。

后悔沉浸其中，主动改变位置和打法，换全队的磨合。

然而楚亚一听，却说悄悄话般放低了声音。

甚至……后悔成为电竞选手这件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