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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沨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回答，便朝他伸手，试探般询问：“手机……能给我看看吗？”

一现在就退队去STG算了的绪涌上他心，他也不知自己在训练室门站了多久，才冷静来回到寝室——氤氲的气里，路沨刚好从浴室来，大概是闻到了他上的烟味：“烟了？”

楚亚看着路沨睛里淡淡的血丝，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楚亚原本还以为自己不会在乎那些小事，但当路沨温柔的声音传来，他却不自觉呼困难，很快就没息地靠在了对方上。

今天，他好像又了一回坏人——被几个队友排斥、区别对待首发、欺压年纪小的替补选手，和传闻中的ChuY也没什么两样。

“祖宗，你辈分了。”路沨先是了他的脸逗他，“不研究楚神的微表，我怎么让楚神更舒服？”

楚亚正打算，连话也不想说，但意识到自己和平时不太一样，他赶调整了一表，逗路沨：“我才没烟——要不路队亲两验一？”

于是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摇：“不、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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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路沨还是摸了摸他后脑勺，抱起他放他回床边，接着，路沨搓了搓他发冷的手看向他，声音轻：“告诉我，好不好？”

本来训练就累，他队以来还一直在给路沨添麻烦，何况现在，对他有想法的除了余生，还有羽琛和小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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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小孩刚才还血气方刚，但听了他平淡的一个字后，大概是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所以很快言又止，匆忙离开——不到20秒，走廊就重新变得寂静。

楚亚望着空无一人的训练室，眸光垂向墙边独自闪烁的总控开关，总觉得眶被刺得难受。

“我看起来像怎么了吗？”楚亚说，“路队怎么跟我爹一样，得也太TM宽了——研究微表的你？”

哪怕他意识到羽琛和小飞扬也许不像他想象中那样真心把他当兄弟，但只要还能朋友，他也可以接受。

说着他笑了笑，伸手去拉路沨上的浴巾，但对方和他打闹了没几秒，就发现了什么似的顿住动作，等两人目光相接，路沨的神便逐渐严肃来，甚至上前一步抬了抬手，压着他后颈先将他带到了自己前。

沐浴原本清淡的香味变得郁，楚亚听见路沨问：“……怎么了？”

这次的动来得突然，两个小年轻看了网上的舆论跟着犯嘀咕，大概也不是有意的，所以楚亚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让路沨为难。

以前的经验，IS战队的解散酒席怕是要开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