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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听完沉默一会儿，摊手：“……得了，至少妈不会打人。”

“而且……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妈也不一定有空关心你是怎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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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沨把楚亚的手反握掌心，声音不再犹豫：“你在国外，是不是也过得不好？”

他低看向哥哥，这才发现如今的自己已经比对方得更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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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却追问：“真的吗？”

对方拍开栏杆，皱眉看向他：“不会就是不会，问这么多什么？”

说着楚亚便拉着路沨离哥哥近了两步，问：“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啊——如果路成业生意失败，如今一个月工资几千，没有任何财产等着哥哥你来继承，可能还需要还车贷房贷，那——哥哥听到路沨自杀住院，会不会放弃新加坡衣无忧的生活赶回国？”

路沨却免不了急切起来：“可是我不认为你有什么错。”

所以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路沨开：“哥，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不你怎么想不开，我心里永远明白你的好。”

对方静静看着远灯火，笑了一声：“老妈生意不见得比爸差多少，在新加坡也算别人里的上，我怎么会过得不好？”

哥哥永远是比他成熟几岁的哥哥，但这不代表，哥哥不曾是小孩。

“毕竟我比哥哥自私，我知所有血缘加起来，都比不上哥哥一个人重要。”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着急回国，就算你享受路成业给你带来的一切，那也都是你应得的，你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我？”

路潇没看他：“……有话就说。”

“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这没有任何错——至于这是不是附带了私心，那是你和他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知，你还是那个想护着我的哥哥就好了。”

路沨一时无法反驳，还是楚亚晃了晃脑袋，说：“艹，你俩是真的亲兄弟，一。”

在那样的环境大，想念自己的亲生父亲本就理所当然，路沨并不介意甚至不关心哥哥心里对路成业作何想法，但对方却一倔劲儿，咬定了回答他：“一个真正的好哥哥，就应该为了你放弃能从路成业那儿得到的一切，否则两面三刀算什么？”

但楚亚和路沨悄悄对视一，心里大概都明白了路潇的答案。

路沨却继续说：“可是……他们又有了好几个孩，他们才是一个家，而你却是外人，甚至在那个家里，你连肤人都是异类。”

路潇一阵语，撇开目光：“……我不会！”

不再开，而是握了路沨的手，路沨则会意一般, 开：“哥……我也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