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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许不知路成业待我甚至手重到让我单耳残疾，但自杀未遂这事，估计还是没瞒住，所以你赶安置完新加坡的事回国；接着你同意帮助我说服路成业，安排我留学；后来我在国外如何生活你也全都知，Matt是故意接近我的，他是你的朋友，应该也可以说，他是收了你的钱来帮我治疗、违规向你透治疗况，或者说，我不知我在国外认识的，还有几个Matt这样的人。”

可是他没想到，路沨非但没有像从前一样放弃纠缠，而且还嗯了一声，回答：“当初你跟妈国的时候告诉过我，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继续大英雄保护我，现在我觉得，你的确没有骗过我。”

寒风中，路潇明显愣了愣，但他脸上的冷笑并未散去：“什么叫告诉你实话？我有骗过你吗？”

路潇的目光了半秒惊愕，随之而来的，是淡漠的笑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台风冷，几乎没有别的客人，路潇旁的助理有力地离开，楚亚也背过去坐到桌边，只是压上耳机低玩自己的手机——很快，偌大的空间里，仿佛就只剩兄弟两人。

路沨抓着手边冰凉的栏杆握，咬牙回答：“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哥哥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还不告诉我实话，这份权，很可能就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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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陈述一字一句，没忘总结：“哦，对了，留给我一份，表面上是为了说服其他人，其实是给我保障，也是多少留我和你的关联，对吗？毕竟我还算公司东。”

这一次，路沨握了握楚亚的手松开，没怎么退缩，反而如释重负般轻笑了笑，猜测：“文艺说，想看到我开心？想看到我随心所？或者应该说，想看到我自由。”

而现在，它已经算解除了。

夜风徐徐，路潇的目光不由停驻两秒，声音喃喃：“……我想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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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许，他不是在猜测，而是早已经在来之前预设好了答案。

有跑去电竞选手的……”

这不过是句无意问答案的慨，但路沨握着楚亚的手却逐渐放，接着，他在那片风里垂眸看了看侧万家灯火，忽然说：“我还以为，这是哥哥想看到的。”

可这次，路沨却丝毫不犹豫，就像在讲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可是，我猜你一直在打听我过得怎么样。”

风静静着，让路沨的耳朵微微冻红，他好像还是想等一个答案，而路潇则闭嘴静静听着，好像思考不该如何给这个答案，甚至没有心思去介意，是否还有楚亚这个“外人”在场。

城市上空错着混的霓虹光线，两人的目光有着相似的冷静和自持，在达十几秒的静默后，路潇用力闭了闭，声音终究沉：“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