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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前的人却红了耳朵，眉一皱，“楚神想什么呢？”

楚亚了气，只好仰抓住他的袖，手腕都开始颤抖。

路沨脸上有转瞬而散的心疼，接着他笑起来，说：“我又有奖金可以了，正好看到两件衣服适合楚神，已经付款了，楚神记得期待一？”

楚亚愣愣地眨眨：“但、但是女装确实有过分……”

想起昨晚路沨的力，楚亚就怂得脑发懵，只知替自己求条活路：“我、我的底线是女装不行啊——”

楚亚一滞，意识到路沨是真不想和他提哥哥的话题，便没再开——片刻后，路沨摸摸他的脸，声音也顿了顿才说：“我也想跟你聊聊……你那个黎叔叔的事。”

“嗯。”没想到路沨并不反驳，动作还越发急躁——他重重呼着，说，“不过我得纠正一，不是畜生，是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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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攥着路沨的衣服，莫名安心地知自己不论说什么，都会得到路沨的偏心，所以他难得可以不像ChuY，可以不果断、不勇敢、不霸：“我再想想……可以吗？”

路沨的动作骤停，发现了什么：“你……都听到了？”

“……？”楚亚被得一咬住不愿声，只剩面发红，“你他妈……你是畜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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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得脑里一团浆糊，不知怎么解释，只知路沨的手突然特别不讲理，语气更不讲理：“楚神怎么能装睡欺负我？”

他的低落瞬间灭去，只想动手家暴，不过路沨却轻松握住他手腕，说：“给楚神三天时间，好好回忆一不吃饭到跑胃痛发作的日，想好了记得告诉我，否则我就制预了。”

路沨向来比同龄人成熟和克制，楚亚本以为即便两人真发生什么，往后最多也不过一个月一次的频率，但现在看来，20岁的年轻小男孩大概都一个样——楚亚难受得只能一边挣扎，一边据理力争：“不、不是你跟羽琛说要先学好枪法技术再——”

路沨了他的发，中是温柔的笑意，嘴上却逗他：“优柔寡断。”

楚亚怔愣中，不免往路沨怀里缩了缩——对方圈着他，把计划得清清楚楚的步骤告诉他，声音总是沉稳又可靠：“如果你不想面，我去就好。”

“你……”路沨一阵语，楚亚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一时慌到不知该抱住对方还是该被蒙，更扛不住的是，几秒后路沨将手到被，语气突然严肃：“楚神……我还想要。”

“衣服？”楚亚前一秒还陷在七八糟的回忆里，这一秒就只觉得酸痛的腰一震，不由抓住路沨手腕，“什、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