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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沨嘴，脸有红：“……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又不是没提过。”

仓促之间路沨有些哑然，没想来说辞，被楚亚一拆穿：“……是有的？”

“咱俩简直互相折磨，有空让欧总投资拍个偶像剧好了。”

自己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个局外人。”

接着楚亚突然来劲，一再追问“那你第一次是不是梦到我？？”，“妈的我有那么多公开照片，说实话我慌了”，“这多不好意思，肯定假的对不对？”

他的神一好了不少，甚至还有骄傲，路沨则被问得慌，死不承认：“没梦到过……！楚、楚神能不能不要这么追求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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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多少有些惊异，问：“……啥意思？”

路沨赶拦住他视线，重新摁他到自己怀里，说：“别瞎想，我在大学里正好碰到了很好的医生，帮了我很多，你的事和我的治疗无关。”

可路沨不知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楚亚听完瘪瘪嘴，低了：“噢……可、可是我就只梦到过你，还……”

路沨冷不丁被逗笑，只好无奈地了楚亚发，但他没想到，楚亚神一顿，忽然追问：“……我当年突然宣布退役，对你的治疗没什么负面影响？”

楚亚低低笑起来，拍了拍他膛：“可以，为了补偿当年某个早上醒来后爆炸惊慌害羞、还得自己去洗的小路沨，我就给你洗一辈当作赎罪好了。”

楚亚用的好歹还是他直播间的截图，他却看个聊天界面就能满足，没息，说不。

“你是说——你当时就已经喜上我了？”

路沨摸着他脑袋，回答：“也怪我当年包袱太重，正好叛逆期，心里死也不认——其实……要是能早和你表白就好了。”

可是楚亚却张大了嘴，不可置信：“艹，你也太早熟了。”

可他的谎言也没什么技术量，楚亚果然抓住他手腕，说：“差把自己媳妇儿的病得更严重，次我必须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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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抬，反倒一针见血：“什么叫可能？本来就是局外人，咱俩那时候撑死就是个jb照都没换过的网友~？”

路沨无法和楚亚提及，他的退役是他治疗过程中最大的变故，如果不是在医生劝导继续吃那些副作用大的药，还不知能不能控制住。

他手机里祖传的和ChuY的聊天截图，其实早在他十几岁时就已经存在。

对方委屈得耳朵发红，路沨一时无措，赶把人抱住，接着，他睛一闭就只剩视死如归的表：“乖，有过，当然有过，第一次是你，后来是你，一直都是你，这样说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