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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在浪tv的合同，我们可以帮你解决，虽然你只是个小主播赔不了太多钱，但还不至于一分钱不；比如新人第一次签约，签字费低是正常的，续约的时候肯定，这你比谁都懂；你虽然不算新人了，但从0再来，区别也不大。

“一千万？”秦铮听完，抿了咖啡，神带着笑意，“楚神，你也是老选手了，不至于这么跟我开？”

氤氲的咖啡香气里，秦铮不由眯起睛，问他的理想价格，他则说：“一千万。”

秦铮却提他的年龄问题，咬定600万不打算让步：“月薪压不到哪去，奖金分成也是全队统一的，这我改不了——我也说了，战队不会亏待任何队员。”

但这场面楚亚也不至于忖，于是他回答：“那我也直说了，这两年电竞圈通货膨胀得厉害，以van-4目前的势和实规模，你们一千万买我，不会亏的。”

“但别的战队不像我们的教练团队一样，已经完全认可了你的实力。”秦铮则说，“国服路人排位跟职业赛事可不是一个概念，你去别的战队就算能签约，也要先试训一段时间，十天半个月都算快的，而且，价格的事同样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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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着急切，尽量用玩笑的语气：“能涨吗？我乡人，才600万哪个上海小姑娘愿意跟我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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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没有为难你，也希望你别为难我。你觉得……战队能一千万买你？”

显然，秦铮早已看了什么：“如果你急用钱的话……我们还是早理手续，对谁都好。”

800万，就真的是个很普通的基础价了。

咖啡馆里响着悠扬的音乐，秦铮的从容显而易见——作为一个成熟的战队经理，他当然认为，这事纠缠两天，多半也就这么谈妥了。

对方不是打比赛的，而是生意的。

楚亚也搅了搅手中的咖啡，稍微冷静了来。

仿佛此刻他才想起，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战队的经理人，不是年轻只看的战队队员，更不是只求补队员拿成绩的教练组。

楚亚知，在如今的van-4市场上，自己的况要一千万绝不算太过分，但压价格是对方的指责所在，他也没什么好诟病的——来来回回涉了几十分钟，楚亚便摆早就预练好的、妥协的态度：“我也理解你，秦经理，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折中一——800万，不能再少了，你把我后续的月薪和奖金分成压低就行。”

对方虽说笑着摇了摇，但也是个会讲理的人。

楚亚就知自己刚才不应该表现一副没钱会死的态度，现在，他也只能暗暗咬牙，回答：“那……我可能就要考虑别的战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