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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付平平在场问话, 他们也没什么好补充的。

张楚天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整个人看起来像去了半条命一般，低垂着目光没有焦距。

如果是平常状态，夏骄还是会两句嘴的, 但他今天一反常态, 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张楚天，时不时伸手挠挠自己肩膀上虾饺的。

不过这也正符合被异能影响的普通人的状态，也很像……被时七暗示过的状态。

他偷偷打量过在场地三个人，但关于事件几乎是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也不知怎么了, 脑袋里空空的, 里只有那条河，不自禁就了去。

“这有可能是被能力影响的后遗症。”付平平微微。

这个说话声音不大的大学生，着一副有些土气的框镜, 习惯低着，和人谈时也不喜对视, 但偶尔又喜飞快抬起偷看一，让人不太舒服。

越靠近太平间，不相关人士越少。

“他居然一反应也没有！表现得太正常了，反而不对劲。”

乎没有开。

江商就相当于一个心一致测试仪，但凡张楚天没有什么和说的话明显冲突的想法，他也不会开提醒。

“一开始我只专注于观察，他有没有什么心不一的地方，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后来我越想越奇怪，正常人真的会一其他想法也没有吗？”

付平平确认了周边没人之后，开询问：“你们觉得张楚天怎么样？”

夏骄抢先开：“不对劲。”

江商也跟着：“他看起来……有过于张了，而且他的心理活动……不是很自然。”

付平平了欣的神：“还好，你们也还算没白大脑这个官，能派得上用。”

“那我们发现的可能是同一件事了，我看的是他的表。”夏骄摸着若有所思，“过来问话的领人是个14岁的小丫片，后带着的人肩膀上还蹲着只麻雀，哪怕是在失魂落魄的状态，正常人看到也会稍微惊讶一的吧？”

“嗯？”夏骄决定先听听专家的意见。

告别了张楚天之后, 三人退房间，打算前往太平间寻找崔判官，看看她哪里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江商比划了一：“他的每个心理活动都能算是正确反应，但就是有些生……人的心理变化是很复杂的，哪怕只看一个东西一也能闪过很多个想法，但他似乎没有这些突然闪过的灵光，他所有的想法就好像是排练好了一般就班。”

“如果如你所知，他在心里对我们俩也没有任何想法的话，他简直就像是为了今天的见面特地在心里背了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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