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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你就什么都不想要吗！你难就是圣人吗！”付青云不甘心地喊叫着，他甚至用力撞着玻璃板，“我不信！我不信！”

“英俊。”时七附和。

付青云被他激怒了，他突兀地站起来，忽然用脑袋用力撞击着玻璃板，他痛苦地嘶吼着：“不，你们不能把我关起来！付家还要我来继承，你们研究所不要钱吗？你们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帮你们开分所，我帮你们事！我以后不杀人了！一个也不杀了！”

他状若癫狂，不可一世地指着人的丑恶，却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也仿佛恶鬼。

张律师忽然像有了预一般，她平静地抬起问：“你想问我什么，夏先生。”

夏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纳闷：“我的脸吓人吗，不英俊了吗？”

林北霜看着这不寻常的气氛，有些不安地看了张双又一，又看了看夏骄：“你、你到底要问什么啊，夏哥！别摆那么吓人的一张脸……”

夏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扭问时七：“付青云现在听得见吗？”

时七：“这就听不见了。”

时七原本还在欣赏他的丑态，听夏骄这么说，也就合着让他安静了来。

“行。”夏骄看起来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夏骄好笑般摇摇，他凑近了玻璃笑着说：“蠢货，研究所要是对这个世界不怀好意，你有的那些钱也只能陪你地狱。”

夏骄敲了敲玻璃板：“老实在监狱待着吧，你得付代价。”

“齐心是个傻，她都不知自己被她家人卖给我了，还一心惦记着那群没见过钱的穷鬼！还家人，哈哈，哪个家人会连自己女儿的死都会算计着好价钱，她这条命换来的钱，说不定早就换成她弟弟结婚的房了吧？”

“呸，狗。”林北霜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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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句玩笑，夏骄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开的话却像是直指目标的刀枪，他问：“张律师，让付青云把事往异常事件上扯，是你的主意吗？”

夏骄啧啧摇，嫌吵般掏了掏耳朵，对时七说：“让他安静会儿吧，本来脑看起来就不是特别正常了，别真撞个好歹来。”

林北霜似乎看什么不对来，他困惑地抓了抓脑袋：“事不是解决了吗？”

“看样我也被骗了。”张律师苦恼地了太，她叹了气，无奈地苦笑一声，“但即便如此，我也得把工作到最后，帮他辩护结束。别这么看着我，放心好了，我会尽律师的本分，但也……不会颠倒黑白的。”

时七瞥了他一：“没看来就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