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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挑了眉，“哦”一声：“记薄羽之账上。”

“酒味更重了。”玖慕平淡。

殷瞬间懂了什么，问：“卡有问题？”

玖慕：“嗯。”

“林叔没给你说过么，我在娱乐圈挣的钱全给他了。反正是些靠黑幕赚到的钱，不想拿。”

“哦。”玖慕于是：“那最好。你也知我没挣几个钱，还养不起殷少爷。”

殷脚步一顿，收回了手转过：“什么事？”

“我觉得你那书房可以改改，还能放一个单人床……当然，”他慢吞吞打了个哈欠：“你愿意和我挤一张床我也不介意。”

服务生连忙，了句“打扰殷少爷了”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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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捐了。”

他又问：“你没给自己留一些？”

他坐车里，玖慕已经开好了气，没有多问刚才的事，而是：“你又喝了？”

玖慕：“……”

殷突然睁开，打开手机银行，递到玖慕前。

别扭地“哼”了一声，把车钥匙扔给了玖慕。

服务生气吁吁停在他边，拿着刚才殷扔的黑卡，有些难以启齿。

“……。”

玖慕觉得这人真难伺候。

“你的钱呢？”

殷：“嘁。”

“捐了？”玖慕表有一分诧异：“全都捐了？”

“被你爸全冻结了？”他的语气毫无起伏。

殷重新靠了回去，从鼻里挤一个“嗯”。

玖慕沉默了一会儿：“他给我说过有人天天给他的慈善机构打钱，我没想到会是你。”

玖慕：“我介意。”

“真？”

殷耸了肩：“我没想到我爸事这么绝，再说了，我妈我姥爷肯定会给我钱，明天我找他们要就行了。”

玖慕：“那是我的床。”

“你怎么知。”殷懒懒靠在座椅上，酒劲上来大脑乎乎的。

“那不行，你刚说了要我。”不等玖慕说话，他自顾自说去：“我其实很好养的，你给我提供个住就行。”

他手刚抚上车把手，突然后面匆匆跑来一个服务生，大声喊“殷少爷”。

殷：“哦。你不介意我和你挤一张床也可以。”

“嘁。”殷语气有一丝不满，仰着闭起休憩：“还不是你不我。”

玖慕没有再说话，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闭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玖慕正开着车，余光瞥了，上面一连串的“已冻结”。

服务生看了他的脸，小心翼翼：“是……是的，卡被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