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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困惑地看他一：“怎么不说话了？”

如果对方不是玖慕，他可能会直接起走人。

玖慕：“毕竟是天后，她打探到了不少那个组织的信息，但她自杀时我很小，当我发现她留的这些信息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那个组织也更新换代，大多信息已经没什么用了，所以我只能亲自去寻找。”

殷骤然瞪大了。

玖慕平淡：“这不是遇到了你么。”

殷冷声：“你什么意思？”

殷蹙眉，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二十年前红极一时后来抑郁症自杀的那个天后，谁不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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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我姥姥姥爷都不知这些事，其实我爸从我小的时候就在努力避免让我接到这个黑暗面了，就算这样，我也在无意间被迫接到了，你可以想象到那个组织的可怕，他们需要殷家这一环，就会用各方法让殷家无法从中全而退，迫我爸在让我接手和把我扔去南海喂鲨鱼里选一个。”

殷缓了许久，嗓不难受了的同时目光也恢复清明，隐隐有一丝凌厉。

“她的死与那个组织有关，这就是我娱乐圈的原因。”

“是。但我也可以明白地告诉你，这个组织就像一个产业链，殷家负责的只是其中一环，本来我爸他是不想给我的，但我已经从明面和暗中知这个组织的很多秘密了，除非接手别无他法，本不可能脱，要么就是直接被理掉。所以这也是他们就算抓走了我也对我那么客气的原因，殷家在组织里的地位不算低。”

玖慕一脸“看，我说吧”的表投向殷，并且好心地给他端了杯温过来。

玖慕于是直接开：“你是不是知那个组织的事，或者说殷家也参与了其中。”

玖慕知殷会是这个反应，他平静：“字面意思。”

殷被呛住，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

空气陷了沉寂，很久后殷才缓声开：“连师望舒那样的天后都逃不过抑郁自杀的结局，你觉得你这么固执于一个植错综复杂的庞大组织能有什么好场。”

不等殷说话，他又：“你知师望舒么？”

“嗯。”玖慕：“你和他们不一样，并且你也想阻止他们，不是么？”

玖慕等殷把这喝去后才：“那是我妈。”

“哦。”

“？”殷：“被鱼噎着？你在逗我？”

“……”殷气笑了：“你都知殷家也在这个组织里了，你就这么放心把这些全告诉了我？”

玖慕：“怕你被鱼噎着。”

玖慕坐在了他边，静待他把这块鱼吃完。

殷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