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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敖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果然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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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你还是我的教练，就不要我了是吗？”

傅星图又拍了拍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扶上他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别去网上那些人说什么，他们离你的生活很远，许多话就那么随一说，别被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影响了你的心和判断，累了我们就好好休息一，次比赛再赢回来。”

“……”

不仅对队员如此，他对自己更狠，都不用沈兴国说什么，自己先游到自己满意为止，有时候反而还需要沈兴国劝他适当休息一，注意。

“当然……不是。”小孩儿大半个的重量都放在了傅星图肩，沉甸甸的，他却一也不想推开他，“放心吧，我不会不要你的。”

“行，”傅星图换了个坐姿，又开始趁着夜人静给他输价值观，“失败有什么可怕的，竞技育就没有人能只赢不输。放平心态，我们不但要有永不放弃的求胜心，更应该有直面失败的勇气，把他当一次锻炼，总结经验，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次再来。”

傅星图当教练的时候就从来不是个喜说教的人，他只喜打人和罚，谁不听话就用A字板敲两，然后让他们把刚才的计划重新游一边，直到他满意为止。

敖凌的睛在他T恤上来回蹭了两，傅星图立时便到一片温，小家伙果然忍不住哭了，他心里就更不好受。

“瞎说，我都不要你了，杨斌能要你吗？”

他大抵是把所有的耐心与说教都用在了敖凌一个人上，循循善诱，不厌其烦，希望他能在每一次挫折中成，希望他不要在低谷的时候轻言放弃，也不要在巅峰迷失自己。

他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低一看，敖凌竟然已经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傅星图轻抚他的后背：“你现在又不是我的队员，你是我师兄，要不要你我说了又不算。”

敖凌把抵在他的肩膀上，仍然不肯抬起来：“昨天晚上我梦，梦到泳池里，怎么也浮不起来，最后其他人都已经到边，我还没有到。你说我很丢人，你不要我了，让我去跟杨指导训练。”

“个月还有泛太平洋游泳锦标赛，不要灰心，回去之后我陪你看视频，咱们好好总结一，再赢回来。”

孩，从来没有接过社会，圈就只有周围的师兄师，本就不知什么是人心险恶。

“睡不着，你再让我靠一会儿。”

傅星图一偏，脸就蹭到了他又柔又的发，心底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可惜敖凌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