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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顾恒也就释然了。

“顾珩。”卫明桓忽然叫他的名字。

语气不算好。

卫明桓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尽天皆传闻当今陛乃贤明之君，可到底在青崖官驿听顾恒说了太多，心里落了些许影。

从游夫人的住到亭侯顾衍的书房，这一段距离还不算近，也不知怎么卫明桓就走到了此，还偷摸在窗外听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小人行径。

恒跟着顾瑜踏了游夫人的院，卫明桓亦走在前列，最末尾远远跟着沉玉。

明明是一时应对的假话，却不知不觉当了真。

顾恒眉青直，意识扫了一顾瑜的脸，生怕被大哥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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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哥这人吧，面沉如，也瞧不个所以然。

“可别说了，堂堂天听人墙儿，传去也不怕教人笑话！”顾恒愤愤。

沉玉浑都是抖的，天知他看见卫明桓现在院里时，整颗心都飞了来，生怕这位主发怒，到那时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顾恒立时狠狠瞪了卫明桓一，“陛，君臣有别，还请慎言。”

方才卫明桓叫他什么？卧槽你大爷！

顾恒愣了愣，“作甚？”

可转瞬之间，他脑突然冒一个词，人？

“打住！”顾恒连忙叫停，这疯狗脸厚得很，指不定真能当着旁人的面亲复述来，那才是丢脸丢大发了。

“你……”顾恒一时不知该拿卫明桓怎么办，这人也忒没脸没了些。

然而越是这样，顾恒越是肯定，顾瑜绝对是听见了。

顾恒愤愤地想，没留神卫明桓已经走在了他侧，彼此的距离几乎只剩一拳。

卫明桓眨了眨睛，“就是你对游夫人说的，你说朕与你……”

两人的声音轻轻的，距离又相近，除非耳力过人，旁人也听不太清容。

卫明桓笑了，“朕怕什么？我听我人的墙儿，旁人只会羡煞，哪会笑话？即便是笑话，朕也觉得心里兴。”

即便两人说话声音够轻，后边的沉玉定然是听不清的，但别忘了顾瑜是练武之人，耳力目力非常人能比，这话要是被大哥听了去，顾恒想想都觉得脸臊得慌。

卫明桓微微勾，想到对方一定是因为知自己说的话被偷听了去，心正恼火得很。

罢了，由他去吧，不过是耍几嘴，还能少块不成？

“我……”顾恒语噎，着死不承认，“我说什么了？”

偏偏这人又是素来招火的人，忍不住：“你方才说的那句话，朕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