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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灼在他旁边踱来踱去，有想喊他休息了，几番犹豫还是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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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无措起来。

经纪人风风火火地冲来：“找了你们半天怎么来这里了！

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聪明的，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最关键是粉丝没有因为他和镜前不一样就讨厌他。

经纪人先反应过来了，拿着手上的文件卷成筒往纪灼脑袋上敲：“死小你什么！”

绪溢，他直接揽着凌泉，往他脸上重重地啵唧了一。

今天脑实在是转不动了，所有的事他都没法一次梳理好消化好。

他没有想过会这样。

始写小作文。

凌泉看到经纪人来，本来就因为中途没停过而泛酸的手一没握住鼓槌。鼓槌掉到地上，发清脆的撞击声。

经纪人好像是来审判他的。

凌泉吓了一：“……？？？”

气氛一片祥和。

纪灼抬手投降状：“我太兴了，我就是表达一我的兴！”

经纪人：“……”

他把鼓槌捡起来放好，站起来，看了经纪人一，微微垂着，没说话，不什么安排，他都只能接受。

经纪人虽然着急，说话的样却不像是生气或是要骂人。经纪人开始给凌泉复述这几个小时间发生的事，凌泉听着，缓缓睁大了睛。

因为这些人来说话都是自发的，一开始这次的瓜虽多，却没有多少营销号场……现在营销号稿都写完了，都跑来总结，还不忘顺着风向凌泉一把。

他思绪开始有些，或许是因为困倦，或许是因为从来没预想过会是这样的发展，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理那么多信息。

努力为凌泉的好风评添砖加瓦。

凌泉意识摸了摸自己右边脸颊，又转看向纪灼。

……可是还开心的。

现在他的一切都被人知了。但粉丝很贴他，没拿这些来说事。

路人都在夸他业务能力好。

这声音够大，又因为凌泉打鼓已经了疲乏期，于是声音没被鼓声盖过，清清楚楚了凌泉耳朵里了。

纪灼在他边上，听到他经纪人的话，本来同样降到底的心又重新往上飞。他的确有兴过了，他光是听到那么多人喜凌泉为凌泉说话就有难言的骄傲。

凌泉还在练习室打鼓。打到手有抬不起来了，也有酸，可是停来又开始茫然，于是撑着击打鼓面，只是力气没之前大了，敲来的声音也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