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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凌泉之前又一直跟纪灼说，比赛都到这时候了，要努力啊，要让别人看看你的真实平。

凌泉：“……别说这些。”

直接被医生驳斥了：“你还想着你的表演呢？你再练就废了！等给你开药，然后去理疗，我建议你暂时就待在医院里，哪也别去了。”

纪灼：“……”

“你疯了？”这次不是医生说他，是一直陪同在边上的凌泉声了，“你就好好在这待着。”

“跟你没关系，你也不知我什么况，”纪灼怕凌泉又要哭，急，“真的，都是我不好。”

纪灼跟凌泉歉：“我拖累大家了。”

说是明天公演，其实只剩十几个小时。少了一个纪灼，很多队形都要重排，还要再次练习走位。就算勉重新编了舞，万一效果不好……

纪灼挨了训还在问：“我明天还有表演……”

毕竟问题的概率总是很小的。

黑着脸的医生又把纪灼训了一通。

“别说了，你也不想的……但你次真的不要再逞能了，”凌泉呼了气，换个角度想，没有在正式公演的时候问题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还能再弥补一。随后他又，“其实……跟我也有关系，如果不是我非要叫你好好练，你可能也不至于这样。是我对不起你。”

纪灼去康复科理疗室，单独的一间房，护士过来给纪灼敷，说过会儿再来给他理疗。凌泉就在边上看着。

凌泉凶他：“你要为了明天一场公演放弃以后的所有舞台了吗？”

医生帮腔：“别说舞台了，你要持的话，以后可能走路都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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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灼讨价还价：“能不能开镇痛药，先让我完这一场再说？”

纪灼：“明天就是正式公演了。”

最终大家还是把纪灼在医院里了。

。

“别说这些了，你没事就好。”他刚才……真的很担心。

医生给纪灼开了止痛的药，现在药效渐渐上来了，加上他又着敷，疼痛没刚才那么烈，思绪也清晰了许多。听到凌泉这么说，纪灼心的愧疚又升了起来，不止是对凌泉，也确实觉拖累了全队：“还是我的锅，我以为偶尔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害得大家可能要熬夜重新排了。”

凌泉冷静来后想了想，也能理解，纪灼这况不能完全算是逞能，如果换作他，他可能也会想要持完，好胜心太了，又总估人类脆弱的，觉得自己一把，没什么是不到的。就像一个加班工作的人，熬着大夜喝着咖啡，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在逞能，只会想着熬一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