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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爸爸妈妈得知你们发了大财，就着我去打了孩，说你们会给我介绍更有钱的人，我答应了，不过并不是因为贪图你们介绍什么有钱人……”

见林夕并没有回答的意思，而这对母女谁都没有给自己想要的回应也在她意料之。

不过孙娅凝是纯疑问，而孙嘉霓则是惊大于问。

毕竟是他们家对不起这对母女，如果仅凭她这样一句话姑姑就能原谅、接纳自己，那这个姑姑才是傻瓜呢。

“可是……他突然在我肚里动了，我上要钱准备手术的时候，他动了，姑姑，那觉很奇妙，我……我说不清楚，可是那瞬间我知他是活生生的……”

孙娅凝沉默。

孙娅凝撇撇嘴，呵呵，你还真好意思说。

孙娅凝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有的孙嘉霓。

害怕孙娅凝母女不相信，她意识将手放在还没有隆起的腹：“真的，别看他只有四个多月，可是已经能动了，他一定很聪明，我……我不想杀死他……我不到……”

孙嘉霓激的看了林夕一，拉开车门上了车。

“姑姑，我想去你们学校义工。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孙嘉霓见这对母女谁都不说话，于是开门见山：“姑姑，我知我是没什么资格求你和表妹帮我，可是我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求你们了！”

“姑姑，对不起。”

错，即便是有错，她也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妈。

“我突然觉得，我跟车、房有什么区别？一样是人，我为什么要活得这么贱？”

孙嘉霓刚说这里就被孙娅凝阻止了：“打住，我不接收你的任何条件，豆豆，开门让她去。”

孙娅凝和孙嘉霓同时都惊诧的望向林夕，不约而同：“你怎么知？”

“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找个地方生孩？”林夕问。

“姑姑，您能听完把话说完吗？”孙嘉霓的声音里已经开始带着哭腔：“我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的，真的。”

“我真的是准备把孩打掉，我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常天明……”

林夕打开中控锁：“上来说吧。”

那觉她也知，曾经豆豆就是这样在她肚里像一尾小鱼般游来游去，她用手指着哪里，肚里的豆豆就游到哪里，很时间，她跟豆豆隔着自己的肚乐此不疲的玩着这个游戏。

“那个晚上……我那样折腾着跑来跑去，爬上爬，我想，这个孩可能留不住了，没了就没了吧。可是他实在是太顽……后来……常天明的死讯传来，我爸妈跟常天明爸妈要钱，要车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