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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秦书娴垂了眸，轻声笑了。

“好。”

好难过啊，她是第一次这么喜一个人。

“你喜过我吗，如果不是喜，那心动有吗？”她红着眶，向他讨要一个答案，“我就是想听你告诉我，哪怕是否定的回答都好，只有这样我才能忘了你……”

“霍之易，你真是个混……”

“你有没有喜过我？”

秦书娴低着，无声地落泪，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抬起，用手背掉了脸上的泪。

他们的相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既然是错的，那最终的答案是如何，又有什么意义呢。

“谢谢你霍先生，认识你很开心。”她扯一个微笑，笑意却很凉薄，“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我就……不打扰你了。”

，指尖都泛白。

“机票是明天的，你公寓的东西我已经找人收拾好了，明天会有人送你去机场。”

他唯一能的，就是狠心地离开她，永远都不要再现在她的生活中。

她这是在什么呢，明明知没有答案的，她何必呢。

“我不能这样没有答案地就将你忘掉啊。”

她曾经以为，总有一天她会动霍之易，会让他上她，她那样自信，胜券在握，可到了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反而丢了自己的心。

秦书娴抬脚朝他走近，站在他面前，仰看着他，她的线绷着，轻颤，她的声音很轻，糅杂着细碎的哽咽。

他想说没有，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

霍之易站在那儿，因为她的这句话几乎要失了控，于是只能地握着拳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一刻，霍之易的心脏仿佛被人猛地攥，难熬的疼。

是啊，他也觉得自己是个混，在看到她哭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混，在看到她满伤痕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混，在发现自己上她的时候更觉得自己是个混。

“算了，我知了。”

“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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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意了。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再也不缠着你了。”

她锁着他的，可是，无论她怎样问，最后回应她的都只是他的沉默，冰冷的沉默。

她一抖，泪直直砸到地毯上。

秦书娴转过，被洗过的眸透亮，尾泛着红，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

他忍着自己的绪，故作平静地回答她：“别想我了，忘了我吧。”

“那我想你怎么办？”她低着，带着哭腔问他。

他懂什么是吗，连自己最的人都保护不了，他拿什么来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