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归来之人(3/3)

监中有所记录，此人当时还是司菀中的人，服侍司菀起居。

闱中事，突然与谋害先帝的江湖门派的门主连系了起来，傅云月此话一，引得满朝震惊。

司菀望着这些充满了猜疑与蔑视的目光，不由笑了一声。

“你们今日能站在这与哀家对质，以罪名责难哀家，为顾家鸣冤，哀家的确没料到，且不说这些罪名能否坐实，哀家倒想先问问，一直躲在幕后的人，是想就这么看到最后，还是见一见哀家，将话说清楚呢？”

疑惑的议论声窣窣不绝，等了片刻，一女打扮的人从乐师后走，端步而来，穿过人群，一直走到台阶，仰望着司菀，中却丝毫没有畏葸之。

她坦然一笑，揭了脸上的人面，将真容展于人前。

因官府追查琼山寨一案，她的画像也早已传到了楚京城，殿中官员，有不少都见过追捕的檄文。

她堂而皇之地站在这偌大的双元殿中，无惧无畏地一笑，司菀仿佛再度看见了当年率兵归来的顾昀，眉之间，颇有几分神似。

她的心，忽地疼了疼。

顾如许站在阶，不行跪拜之礼，只一拱手，声：“宁国府嫡女顾昭，参见陛，参见太后娘娘，别来无恙。”

看见她的一瞬，裴君怀中的震惊便再也掩藏不住了。

“顾，顾昭……”

她莞尔：“我还活着，让陛如此惊讶吗？”

她转而看向司菀：“看来太后娘娘已经料到我会现在这。”

司菀苦笑一声：“你从前最是喜凑闹，能亲看着顾家沉冤得雪，看着哀家被惩，你怎会作上观。怎么，就你一人，裴君彦还想躲到何时？”

此话一，令不少人瞠目。

“太后娘娘想见他吗？你有何颜面见他呢？”顾如许反问，“一场滴血验亲，竟让先帝骨血蒙受如此屈辱，你何德何能，坐在这个位上作威作福？”

“太殿真的还活着……”许桢也是一回听说这事，看向傅云月，见他会意一笑，便了然了。

“当年太与明钰公主在泰和殿中滴血验亲，众目睽睽之，两滴血四散开来，你又凭何觉得是哀家的栽赃？”事到如今，她只想看看顾昭究竟会如何，至于真相，在场的诸位恐怕都已心知肚明，定罪也不过迟早。

她想知，她还能什么来。

这五年的积怨，应该让她恨不得杀了她吧。

她却还能笑着现在双元殿上，将证据摆在她面前，这份心倒是乎她的意料。

顾如许：“既然滴血验亲便能认定谁是先帝血脉，不如再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