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补偿(2/3)

他自己选的路，怎会后悔呢。

司菀合叹了气：“怀儿的皇位，是哀家豁命换来的，哀家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只要看着怀儿稳坐国君之位，这是哀家争来的，谁都不能抢走。哀家晓得这些年让你了许多为难的事，让你有家不能回，待斩草除后，哀家定会想法补偿你……”

沉默了片刻，阮方霆忽然问：“我听说，大周要与怒图和亲，择选之人，是阮家小。”

“这么多年才查顾昭尚在，已是今非昔比，她手握红影教，若是……”犀渠山庄在江湖上的确有些名望，与红影教不同，生殿若是执意对剑宗手，只怕会引火烧，没有把握之前，是万万不能此策的。

“哀家不要这等模棱两可的回答！”她拍案而起，“裴君彦若是还活着，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你难要等到他们把刀扎哀家的了才能告诉哀家，他确确实实没有死吗！”

阮方霆神凝重，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说是不忍，似乎又还有一丝无奈。

他看着她的手，想要握住，却还是忍了。

尽他如此说了，司菀的心还是悬着：“……那个‘兰舟’究竟是不是裴君彦？”

司菀叹息：“此事并非哀家迫于阮家，而是阮大人遂自荐，愿让阮逍代公主远嫁，为大周安宁一份力，如此忠心耿耿，哀家和陛怎好回绝？陛已经封了阮逍为平公主，嫁妆和排场，哀家嘱咐过，都会嫡公主嫁的规矩办，毕竟是

“先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他宽，“红影教虽势力宏大，却是那些江湖豪杰中的旁门左，再加上之前她在杨山谷杀害各大门派的武林手，武林中诛之而后快的大有人在。我已查到，突然销声匿迹的红影教就在滨州城落脚，虽还未找到顾如许和那个兰舟，但若是能重创滨州，便再也不必担心红影教会突然发难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我许多年不曾回去，早已忘了她的模样，只是没想到她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

阮方霆眉锁：“看来是是我低估了沈遇。”

阮方霆淡淡地笑了笑：“我只要知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了。这些年，我都是心甘愿的，你无需觉得疚。”

“这么说，顾昭真的还在人世？”司菀不由得心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袖，“怎么会这样，你明明保证过万无一失的！”

“……再给我一时间，我会将他们来。”

阮方霆顿了顿，：“红影教事后，无论是江湖还是民间，便再没有人见过此人踪迹，我动用了生殿和你给我的人，依旧没能找到他的落，他这些年在红影教中，只一个小大夫，江湖上几乎没有人直到他的份来历，但既然与顾如许走得如此之近，裴君彦还在世的可能，或许还是有的。”

庶女又如何，她想要的，他都会竭尽所能为她争来，哪怕她心里的那个人，从来不是他。

手过朝堂只是，然若是宁国府有难，他未必能忍得住作上观，何况剑宗素来护短，宛陶郡主是他一手教来的弟，他多半不会见死不救。”

“定不会。”

司菀无奈地摇了摇：“哀家边，还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和怀儿了，你可千万不要让哀家失望啊……”

于他而言，二十年前在湖心亭中，看见她折而笑的那一，就是一生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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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菀顿了顿，并未否认：“怎么，你不愿让妹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