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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泷轻蹙眉，目光牢牢锁定顾砚之。

话毕，便要将放到顾云瑶面前瓷碟上。

作自然，不见丝毫生分和隔阂。

顾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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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结果便是泯灭众人中，不能一鸣惊人我又为何要去？”

宋氏幽幽叹气：“这些事我是不懂的，你从小便随你爹，心里主意大，你既然打定主意，我怎么说你也不会听，那你便好好去吧。”

“娘，我相信哥哥。”顾云瑶轻声。

顾泷珠惊的都要掉了。他一贯顽劣暴躁的妹妹，居然主动关心顾砚之？！两人间的互动和谐，一瞧便知不是一天两天了！

顾砚之不动声收回手。

顾泷不甘心，珠滴溜溜转了两圈。换箸挟了个四喜，笑眯眯说：“瑶瑶，你素来吃这个，哥哥给你夹一个。”

这个晚膳，顾泷是不咽。用膳毕，顾砚之回了屋，顾泷与顾云瑶多坐了会儿，陪宋氏闲聊些家常，谈了谈顾泷在书院读书的趣事。

顾泷：“！”

顾砚之漆黑幽的眸毫无波澜。他刚才动作隐蔽，顾泷想察觉都难，又没有证据，能有什么办法。

顾泷用指腹摸着案桌上的璃龙纹路，随回：“先生说过，如果我想参加，早可以一试。不过，我还不想。”

宋氏蹙眉不解。

还有顾砚之这个臭小，演起戏来脸不红心不，哄骗瑶瑶主动给他挟菜。

顾砚之刀：“是啊，泷兄。你离的本就远，何必非要给三姑娘夹菜，如果三姑娘需要，我可以代劳。”

两相对比，顾泷完全落了风！

“哥……哥……”顾云瑶角噙着丝威胁的笑意，“布菜这活计还是给人吧，哥哥安生用膳即可。”

顾泷解释：“大哥哥现在场，一个秀才跑不了，可我们这些世家弟，秀才不过是起，若不能考中士，又有何用？”

宋氏问：“泷儿，先生可说你何时能参加秋闱？”

顾泷：“……”

他冤枉啊！要不是刚才他手臂麻了一，怎么可能掉来。可是奇怪，他的手臂为何会无缘无故麻木？

顾砚之这才重新拾箸，不经意视线扫过顾泷，角翘起弧度，好似在嘲笑落败者的丑态。

他与顾云瑶中间隔了个顾砚之，顾泷伸手臂想要递过去，倏然顾泷手臂一麻，圆的，筷一个夹不稳，四喜滴溜溜掉去，到圆桌桌沿边，在众人注视，落到顾云瑶上，在她一簇新的碧青桂纹襦裙上染开好大一片油渍。

这个哑亏，顾泷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