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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如铁，宋氏嘴颤抖，再说不反驳的话。

顾云瑶走到宋氏后，从后抱住她纤细腰，撒：“娘，你已经得很了，不要苛责自己，万事还有我和哥哥。”

顾云瑶照例梳妆更衣后来陪宋氏用膳，不想刚里屋，就见宋氏披了件淡衣裳，正在案桌前翻看账册。

“若不是昨晚瑶瑶醒我，我还不知自己活得如此荒唐。就说大房账务，居然一直是秋芙代我理，真是可笑。”

宋氏立即反驳：“当然，这可是你祖父祖母金玉言！”

宋氏嗫嚅：“我们……”却半个字也说不去。

宋氏破涕而笑：“你这孩，惯会哄我开心。放心吧，账务一我荒废许久，就算想一日学成也不可能，还需秋芙慢慢教我。”

顾云瑶继续质问：“娘，不争不抢真的会平安一生么？爵位真的会给哥哥么？”

“可为什么我落险些丧命这般大的事，不见祖父祖母面主持公？”反而任由刘氏在大房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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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心第一次现了晃动。

第十五章 宋氏转变

她一贯退让成习惯，连带一双儿女也不敢争抢，最后却落得险些命丧黄泉的场，她这个母亲当的何其失败。

是她太过弱，最后还得靠女儿筹谋保护自己。

见顾云瑶惊异神，宋氏放账册，笑意盈盈，“娘昨日忽觉这半生过得糊涂，幼时闺中爹娘护我，嫁人后你爹在，你爹爹护着我，如今却是你护着我，至始至终我都由他人保护，习惯忍让退步。”

顾云瑶前倾，抱住宋氏腰，低低开：“娘，我只是想保护你，保护这个家，爹不在了，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我不想别人欺负你。”

她说到后来，泫然泣又要落泪。

顾云瑶异常诧异，以往大房的账册银钱宋氏碰都不碰，一概由秋芙负责发放理。

母女两人静静相拥，享受难得静谧的好时光。

翌日正是三月初三，一早起来，支摘窗外光明媚，空蔚蓝，惠风轻抚，草莺飞，正是千里莺啼绿映红的好风光。

宋氏泪了来，哭着回抱顾云瑶，“瑶瑶，是娘的错……”

她从未料到宋氏居然能一夜转变，心中酸涩。宋氏以往只是太过忍让退步，可宋氏该给孩的却半分没少。

宋氏心震，以往不争不抢的人生信条一夜坍塌。顾云瑶离开后，宋氏一夜未眠，辗转反侧，将顾云瑶的话反反复复咀嚼。

顾云瑶心叹息，她并不是想宋氏。宋氏虽弱，可对儿女的疼是实实在在，她的初衷也只是想让大房过上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