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西取步真 2(2/2)

第四天上午，忠恕发现天空中有一只熟悉的影，那是金雕，它在空盘旋了一会，然后向东飞走了，几个月来，不断在西去的路上发现金雕，好像萨满教在西方有行动。次日午，已经远远看到西方纵横连绵的山脉，那就是查山了，估计明天正午就能抵达，天黑扎营时，西面十多里现一队骑兵，约有三四十人，他们明显发现了忠恕等人，但没靠近盘查，停立一会就向西走了，通库斯脸沉重：“是步真汗的人！”这里距离查山至少还有一百里的距离，周围一日程之没有其它落，本就不用设巡哨，即使派巡哨，也仅仅是在营地周围转转，跑到百里开外巡查，说明步真认为东方有大敌，必须提前预警。

第二天，忠恕和通库斯带着十个附离发向西，步真汗全族驻扎在查山附近，全力奔行，也至少需要四天才能赶到。现在是漠北的夏天，青草繁盛，地上开朵朵，项蓝天白云，甚是好看，突厥落大多迁往漠南，只有无力南迁的小落在游，洁白的羊群，奔腾的骏，悠扬的号，偶尔传来琵琶声，一切都令人心旷神怡。通库斯是本次行的领队，他第一次被福特勤委以重任，可以决定一个大落的命运，兴奋得血，看天蓝草青秀，周围的一切无比好，忍不住引吭歌，他嗓极亮，歌声亢奔放响遏行云，附离们应和作答，甚是快。

：“段公，特勤殿有什么要求呢？”她也不相信福拉图会平白释如此善意。忠恕：“她让我去西方一件事，明天就得走。”南太主也不多问：“我们明天就回圣山营地，就此别过，段公，多多珍重！”

忠恕则心系着南太主，虽然福拉图了承诺，他也怕离开久了，事生变，所以无心浏览景，一力打狂奔，半个时辰后，通库斯等人被远远摔在后面，他只得停在前面，等通库斯等人接近后再狂奔一程。一来二去，通库斯也看了忠恕的急切，还以为他急于完成福特勤吩咐的任务，笑：“士，你这样赶到查山必定人困乏的，咱们得悠着劲走，步真汗最喜光鲜亮丽的骑者，我们到达他的落时，人要神，要抖擞，让他不敢小瞧，乖乖听我们的。”

只要把步真汗或他的首级带到福拉图面前，忠恕就算完成使命，由谁来砍没有分别，再说通库斯如此央求，他难以拒绝，更乐于一次好人，于是笑：“你是主使之人，我听你的，明天打好掩护。”通库斯一听忠恕答应帮他，非常兴，说回营之后要再和忠恕比试箭术，看来这就是他认为最好的答谢方式了。

大家在帐里吃着羊，通库斯给忠恕捧上一碗，请求：“士，和你商量个事。”忠恕：“请讲！”通库斯：“看步真汗这么警觉，估计他不会轻易跟我们回圣山。他的边有七八个勇士，最厉害的叫失满，是个大的胖，一把刀抡开了，十个好汉都难抵挡，曾经一刀将朵奈第一勇士盘图连人带斩为两段；还有一个叫德文，上功夫很不错，步真的四个儿也都是很有勇力的人，如果闹翻了，我想请你挡住他们，由我来取步真汗的首级。”这人直得可，他想在福拉图面前立功，又没那能耐，就想请忠恕帮忙。

这条路忠恕已经走过两次，对途中的地形地貌有些熟悉，离于都斤山越远，草原就越贫瘠，第二天，郁郁葱葱的草渐渐变成稀稀落落的趴地草，不时现戈和沙丘，偶尔还有低矮平缓的孤立山丘，在这些山丘之上，常有摆放整齐的石块，那是突厥人照萨满习俗祭祀上天时堆起的。在西行的第三天，前方现一起伏的山梁，最的山峰上建有石围成的圆圈，一些鹰雀在上面飞，随行的附离觉得奇怪，一个人打上去，要看看那是一个什么所在，到得山一看，立刻捂着鼻跑了来，告诉通库斯，石圈里都是尸和白骨，有飞鸟在里面啄。原来那是祆教徒的天葬之所，称作寂静之塔，祆教徒死亡之后，尸被祭司放置在此，任由鹰犬与野兽啃啄，三个月之后再收骨火化。越往西，信奉祆教的突厥人越多，有的族首领信奉祆教后，把原驻萨满驱逐去，迫全族的人都皈依光明之神。突厥人逐草而居，很少在一地呆上三个月，所以建立了许多临时的天葬之塔，把亲人放置其中，次回来再火化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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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库斯一直想在福拉图面前表现一番，他见忠恕虽然是个战俘，却很受福特勤的信任，就一直想和忠恕拉关系，忠恕一神化的功夫，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于是一路上不住地向忠恕讨教如何习练刀法，忠恕只得虚应一番，即便如此，通库斯也觉得受益匪浅，对忠恕更加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