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后病重(2/2)

“光夔，我知你想杀敌立功，只是你心思太，平日屠宰牲畜你都不忍直视，到了战场，你敢杀人吗？”

“男儿志在四方，光夔只想沙场杀敌，只是家慈担心刀枪无，不愉孩儿之志。”杨光夔小声说，边说边瞟向旁边的母亲。

草草吃过晚饭后，大家继续守在皇后外。朱由校又和杨光夔讨论了一练兵之法，杨光夔也读过《纪效新书》，且对这书极为推崇，两人找到共同了讨论得更加烈，只是顾及到皇后有病，所以声音很小，后来连老二杨光皋也参加来，朱由校惊喜地发现，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表哥也是熟读《纪效新书》，而且谈中竟然在很多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比如对火铳兵和枪兵的混编运用，虎蹲炮与步兵的合，竟然都有些新奇的想法，虽然不一定很正确，但至少在朱由校想来，应该是可以取得比较好的效果的，看来贵族弟也并不都是饭桶呀。这两个人以后可以用，而且是重用，毕竟是自己表兄弟，忠诚度那应该是一百不用说。

不想荣昌公主却听到了：“看你的样，象个能上阵杀敌的吗？”杨光夔得偏瘦，看起来确实不象个有勇力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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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完礼，朱由校问：“表哥现在任何职呀？”杨光夔回：“荫锦衣卫都指挥使。”朱由校明白，这只是个挂名，其实是不事的，又问：“不知表哥对哪方面兴趣呀？”

杨光夔涨红了脸：“孩儿可以多吃饭，得更壮实，练习武艺，到时母亲可会让孩儿上战场吗？”

夔二十来岁，最小的杨光龙才五岁。荣昌一个一个介绍给朱由校，朱由校和表兄表弟一一见礼。

朱由校拍手称赞：“表哥说得好，既然有心，表弟倒是有个想法，上阵杀敌当然是战功，但如果练一支兵，即使自己不上阵，不也可以算是战功吗？表弟也想杀建，但没办法去征战沙场，所以我想学习如何练兵，但我才力有限，不谙练兵之事，如果表哥能够帮我，以后我们一起练一支军，剿灭建，不也是大功劳吗？”

荣昌公主大喜，这个办法好，又不用上阵，不会有命之忧，又能满足的愿望，这个侄脑倒是灵活，不错。杨光夔知母亲不会让他上战场，表弟提来的这个想法倒也让他满意：“愚兄熟读兵书，练兵之事，倒是颇有几分心得，如能助太孙练兵，固所愿也。”

“孩儿怜惜牲畜，只因牲畜无辜。建杀我边民，占我城池，畜生不如，光夔杀之，如杀一尔。”

荣昌公主当然不想自己的孩去上战场，自己丈夫死得早，杨光夔是，颇类其父，有怜人之心，平时连杀都不忍心看，这样的格其实并不适合上战场。然而杨光夔又一直想沙场立功，所以她很苦恼，却又无法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