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谢铎捻着沙盘里的小旗，也有了算计，清清这计划自然是可行的，但还需人合。谢铎将小旗在西边的支，勾起角。

到了河边，众人纷纷藏一人多的芦苇丛

地图绘制得细致而清晰，洛守主城不算太大，被巍峨延绵的宕山和洛安河围在中间。

像洛守这城，尤其注重排，否则容易闹旱涝。赤字军之所以拥城自立，不就是因为患得不到治理吗？

郡主屏退众人，与她面对面坐着，如幼时逗她玩儿那般，冲她眨眨睛，“你能来陪我说说话，我兴还来不及。”

“赤字军极好，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往里躲，烦人的很。”永宁郡主说，“这两日我着实被他们闹得焦烂额，可临时造船耗费太大，时间不等人，有没有什么法，能让士兵们夜潜城中的？”

“郡主为何发愁？”清清权当没有听来她话里的意思，乖乖吃饭。

清清与她耳语几句，永宁郡主睛都亮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永宁郡主噙着笑瞧她，直言：“你与我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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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铠甲本就重，只会更沉，怕是没到岸，力就消耗殆尽了。

洛安河平静无波，腥气扑鼻而来，小队没有像以往那样推着木筏来到河边，而是每人抱着张羊。

军机要事，背后跟谢铎讨论是一回事，拿到郡主面前来说是另一回事，万一郡主当真了，朝令夕改，反而更加麻烦。

清清明白了她的意思。

“罢了，我也不绕圈，与你直说吧。”永宁郡主放筷，将洛守的地图拿来，在桌上摊开，与她说，“知你鬼主意多，召你过来给某个主意。”

丑时降至，洛安河岸伸手不见五指，今夜刮南风，只有不到一百人的黑甲军小队轻装上阵，每个人都只在腰间系了几个酒葫芦，背着一筒弓箭。

谢铎在指挥帐攻城前的署，永宁郡主带着元芩去，将早膳时与清清商量好的决策报给他听：“万事俱备，丑时便可动，烧完就跑，切不可恋战。”

“有。”清清说，“不过……叫人潜城中，然后呢？”

早膳结束后，永宁郡主便差人去准备清清方才提到的两样东西。

这么狡猾的法，一定不是她想来的。

清清摇摇：“首先，并非洪涝时期，排不一定开着，其次，咱们能想到的法，简修竹一定也能想到，不会这么轻易让咱们的人潜去。再有，即便他们无人守城，数万黑甲军横渡洛安河，目标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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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图上看，洛安河就像个弧形的沙漏，南北两侧是主，中间被一段细细的小河连接起来，河不宽，但两侧的主却碧波浩瀚，莫说投石、铁蒺藜等大型攻城无法输送，人都不一定能顺利到岸。

“你有什么法，说来听听。”永宁郡主来了兴趣，央着清清快儿说。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清清之所以不建议直接攻城，正是因为此时明显是对方占据了各项优势，首战免不了他人志气，吃力不讨好。而城中多是百姓，说难听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想要扰他们的心神，非常简单，甚至不用一兵一卒。

清清愣了愣，抬与她对视。

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对江家人来说，竟如此举重若轻。

“上回你来京，未能见上一面，着实有些可惜。”永宁郡主说，“若有她在，此番攻城我便不用犯愁了。”

永宁郡主指着地图，说的话与清清先前所想差不多：“洛守东面是宕山，西面是细弱支，大分兵力集中在此。”指尖在西边了，继续说，“南北两侧被洛安河阻断，若想攻城，只能从这两侧切。”

永宁郡主一挑眉，意气风发：“杀守城军，开城门，我军驱直，洛守唾手可得。”

“找个好的先去探路。”清清说，“另外，他们能扰咱们，咱们为什么不能扰他们？”

拍拍她的肩膀：“你若早到几日，这城怕是已经打来了。”望着她，不得不承认，江家骨里就留着行军打仗的血，江金玉是，清清也是。

而只要曾在排上面过功夫，除城门外，城定有多排，以便旱时屯、涝时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