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4/4)

本不敢抬看他，半晌，他才闻到了一淡淡的酒香、那酒香和路决凌上的檀香味混杂在一起，醇厚而郁。

他愣了愣，抬看着路决凌：“你……你喝酒了？”

天决真人双颊泛着一不正常的红，神却分明是清明而幽的，看到他这双睛，辜雪存心里本能的一虚，当即就想扭过去不看他。

路决凌的大手却抚上了辜雪存的脸，生生钳住了他，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一向是微微发凉的，此刻却泛着丝丝温。

辜雪存从来没那么害怕过听见路决凌的声音。

然而路决凌却只是轻轻说了三个字。

他说：“对不起。”

辜雪存愣愣的抬。

路决凌看着他，低声：“……了那么久侣，我却不知……你在想什么。”

辜雪存有摸不着脑。

……十七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他眨眨睛，双手有些无措垂在两侧。

不知为何，此刻辜雪存的心竟然诡异的平静了来。

辜雪存疑惑：“路决凌，你是不是喝醉了。”

要不然就是路决凌喝醉了，要不然就是他在梦。

路决凌神幽暗而邃：“没有。”

辜雪存问他：“十七跟你说了什么？”

路决凌缓缓：“她告诉我，你当初是结婴失败、闭关疗伤，才会……”他顿了顿，“为何，这一百年来，你都不愿告诉……”

辜雪存膛起伏、急急了两气，突然打断他：“我当然不愿说，和你这样的天才侣，我却连结个婴都费劲，还把自己搞成那副狼狈模样，我怎么有脸说？”

“我天资平庸，只是个普通人，想要费劲跟上你，真的很累，可我……也已经努力了。”

……

“辜雪存，你听着。”路决凌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言语间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辜雪存却竟然并不觉得反，“别人如何我不知晓，但我心悦你，从来不需要你变的更好。”

“你只要还是你就够了，我不需要你变得更好，你已经很好了。”

辜雪存愣愣的抬看着他。

路决凌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而且，你要想明白，无论是修行、还是活着，都是为了你自己，不为任何人，既不是为了你娘、更不是为了我。”

“你不需要为了谁变得更好，你只需要为了自己更好。”

辜雪存心震，嘴微微颤抖起来。

他第一次觉到，自己在路决凌面前，是这样的彻彻底底的赤且没有一丝遮拦。

他的那些小心思、百年来压抑难言、隐晦不为人知心的影，终于被路决凌看的清清楚楚了。

路决凌一把将他揽怀里，辜雪存的脑袋搭在男人宽阔的肩上，他眶发，心脏涨的几乎发酸。

辜雪存终于放弃了那些他所谓的“理智”，本能的抬起手环住了路决凌的腰，低声叫：“阿决……”

路决凌听到这两个字，一僵，拉开辜雪存，定定的看着他，神认真的吓人。

“阿雪哥哥。”

辜雪存一愣。

“我不甘心。”男人浅棕的眸不见底，“我不甘心你我之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

辜雪存嘴角颤了颤，：“你……你不怨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