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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十分满意，很是喜面前这个不再有一丝生气与思想的死，还一都不掩饰自己的心思，都会表现来。

“你们去过天外之地？”沐青问，暗暗运转灵力，一面说话拖时间，一面在暗中结阵，想困住这个疯。

意思是早就有这个打算，还是什么？

总归是要死的……

这人说话有些不着调，飘忽得很，让人捉摸不透，可沐青却从这句话里听了别的义。

“不可惜……”她缓慢地说，“总归是要死的，死了也能留。”

摸着容月颈间的白，像是在摸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偏瞥了瞥死气沉沉的狐狸本，好看的手在那柔顺光的上轻轻。挲，好一会儿，才缓声：“成傀儡才会听话，才会安静，会留来。”

白姝不动声往前站了半步，随时都要手护着沐青，担心东赤会什么更疯狂的举动。三千多年前，沐青死后白姝已经够疯了，杀了昆山上的所有神兵，血洗天外之地，可都不及此时的东赤。

沐青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眉皱了，知晓这人已不能用寻常的法对待，抿抿，才又说：“不觉得可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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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赤却没有回答，只是在抚摸的手顿了，随即像没有听到这话一样，继续自顾自行事。

她听到了沐青的话，当即看过来。

这痴痴望着死人的场景实在诡异，沐青言又止，半晌，还是问：“你千方百计才把她救来，现在又杀了她，为什么？”

不过简单一句话，却让师徒俩听得心惊，脊背发凉。

她看起来很不正常，像是失控了，整个人沉沉的，应当是受了什么刺激。

似乎是因为容月了什么事才会动怒，到了不可回转的地步，所以她才会把容月残忍杀死并制成傀儡，这样容月就会听话，变得温柔顺从。

说到“留来”三个字，她的神先是变得晦暗，而后又是满足，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有不可平息的怒火，但又被生生压了。

此时的东赤随时都要爆发，她睛里全是血丝，全都散发着气，比当初的容月更甚，看样已经没有理智了。

所谓留，自是将容月制成傀儡，就是现在这样。

东赤现在的举止言行，怎么看都不太正常，比已经的容月还要偏执可怖。听起来，这人是与容月起了矛盾，争执无法平歇，因而她就毫不留把容月杀了，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乖乖听从自己的话，不会跟自己对着。

面前这个疯只怕早已癫狂，偏执而鸷，开门见山地问本没有作用，只能再刺激一，指不定可以从中得到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