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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用余光瞥了江林，继续说：“当年去荆州，也是你的安排，多半那时你已经在筹划了。”

沐青不在意她的回答和反应，兀自：“元月那会儿，你在姑苏办事回不来，让本君代你去昆山镇守，想必那时候我们就已经落这个局了。之后在安平县，巫山镇，再是安，应当都是你在暗中控。”

江林不久前才替玉华诊治了一番，自是清楚玉华的势是怎样的，她也亲目睹了方才的一切，沐青什么都没，不过就是布了一个阵而已，其他人都平安无事，独独玉华直接因反噬而吐血。

那时本该是沐青和江林一起去荆州的，可就在发前的两天，玉华临时向宗里请示，要一同前往赈灾救人。玉华素来不是心的人，独独那一次比较殷勤，当年无人怀疑，现在得知她早就心怀不轨后，细细一想，兴许是那一年这人就查到了阿良的存在，知晓阿良就在民堆中，要趁机去寻人。

一面说，一面向前走了两步。

在场其他人不知真相，玉华的弟见到这个场景，又急又担心。

清虚和江林起先也不明白，阻止，可一见到玉华浑被黑怨气笼罩的模样就怔住了，她俩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冲动小弟，一就能看玉华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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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弟想过去，可沐青早已布结界，不让掺和来。

她撑着坐起来，白皙的脖颈间爬满了扭曲的黑纹路，看起来甚是可怖。知晓自己这是暴了，竟一句话都不解释，一边呕血一边将烟袋摸起来，佯作什么都听不懂地反问：“宁这又是要甚，一声不吭的就动手了。”

玉华远远不敌，反噬愈发霸，让她连烟袋都拿不住，哐哐两落在地上。

整个凤灵宗，江林最信任的人莫过于沐青，她清楚沐青的为人，知这人从不会来，更不会随意动手。沐青没有给一句解释，可江林无疑是偏向她的，默然看了会儿，江林杵在旁边没动。

反噬，还被黄符压制着，中那神识都快被撕裂了，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原本把在手中的烟袋已掉落在地，孤零零地摆在那儿。

“该叫你玉华，还是东赤？”沐青淡淡，甫一挥手，将烟袋打得老远。

堂堂凤灵宗大老，却是邪祟加的古怪样，着实不对劲。

清虚亦沉默以对，静静看着。

玉华歪斜斜背抵着旁边的凳，目一抬，定定看着她，似要将她看个透彻，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反对。

在场的，稍微有力劲儿的都能看不对，已经无需解释。只有那些小弟一雾，一个个还以为怎么了。

沐青懒得绕弯，动法咒，生生将玉华再次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