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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偏偏是他，是个死而复生的人。

“尊上，当年匆匆一别，不成想还有再见的一天。”

敢置信地看着，当初白若尘的葬礼是她一手办的，这人死后她还时常去坟前祭拜，这些年桃岛的神狐族们，也例每年都去祭拜，甚至白若尘的石像已列祖列宗的祠堂中，可谁都没发现过异常。

只怕白姝就这么把容月杀了，他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白若尘从容地掀开上的白帽，也不再遮遮掩掩了，脆利落地看着沐青。

他的脸都是烧伤，笑起来不再如风那样温，反而十分恐怖瘆人，比鬼还难看。

沐青心百般复杂，不知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他是她的挚，曾经备受尊敬的神狐族君主，而今却变成这个鬼样，还了那些事。

此时大阵已结，鬼修士纷纷退去，方才慌的局面也止住，白若尘一袍站定，抬抬看看白姝和沐青，面上从容淡定，他与容月同行，可见到容月被白姝打成这样，脸上也没有该有的反应，冷漠至极。

白若尘笑了笑，反问：“什么为什么？”

“想自然就了，哪有那么多因果缘由，尊上这么多年都没变过，总这么问来问去的。”

师徒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但白若尘丝毫不受影响，他没有躲藏，连抬手遮一都不曾，全然不担心被发现了会怎样，甚至脸上都没有一该有的神，眸中只有冰凉与冷漠，毫不在乎，没有半分与女儿与故友重逢相见的动容，更别提难堪与躲闪了。

当年他将白姝托付给沐青，说是让白姝到凡间历练，磨一磨她纵不讲理的，味人界百态，世间疾苦，以后才能更加心系苍生，他想让自己的后继者成为一代明君，但现在的事却与以前截然相反。

沐青嗫嚅，不知如何应对，半晌，开：“神君……”

他认得沐青与白姝，可却拿她俩当陌生人甚至是仇人对待，没有一该有的反应。

白姝眸中爬上血丝，直接将容月打倒摁在爪上，暴地生拉拽过去，站在白若尘对面对峙。

“为何要这些？”沐青问，忍着不发作，现在这个白若尘实在是太陌生了，陌生到她都快不认识他是谁，与那个心心念念天苍生的圣明君主全然不同。

白姝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对方。

白若尘将她俩的反应收底，像是看透了沐青的心思，又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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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淡漠了，完全不像当初那个心怀天，谦逊有礼的君，没有当年的半分影。

除了那颗痣，其它地方一都不像。

他分明死了，此时却面容尽毁地现。

她收了剑，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