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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猜到这孽障要什么，沐青还来不及阻止，就被对方封住了。

白姝给了沐青从未尝过的滋味，羞耻之的，悸动，荒唐背后的。汹涌，骨血的绵缠纠葛。

那么近，都能受到对方轻薄的呼。也许就是这样，使得沐青的思绪在瞬息之间产生了变化，让她记起曾经在巫山镇的老宅里，她俩有过相似的经历。

那时的沐青只拧眉，“说什么。”

清虚等人没再外面待太久，不多时就离开了。

白姝没走，径直将气腾腾的茶放在桌上，意味不明地说：“容老的茶喝得，徒儿的茶就喝不得，师尊这是何意？”

可沐青还没能松气，不等松懈来，后的孽徒却忽然有所行动，将她一转过去，竟这么摸黑凑了上来。

晃神间，这人把她抱起来，抵在桌案边缘，突然埋她颈间。沐青轻了一气，终于从方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于是赶抬手抵在中间，压着声音：“别……”

那汹汹来的受太过熟悉，从前经历过无数回，早已刻在骨里无法割舍，而今再次经受，沐青不由得想起她俩那些颈温存，抵死缠。绵的场景，她是个过分自持的人，清誉加了那么多年，猝然折在徒弟手中，本该及时止损的，可却一步步沦陷去。

白姝的意太过烈，让沐青无法回应，一个吻久久未能结束。

两人之间谈不上胁迫，不过是你我退，一个放肆一个克制，最终一拉近。

当年的白姝还小，不太晓事，直来直往的，不知越距了多少次，而今倒是变了不少，更为稳重些，即便绪外也不会表现得太过，既张扬又克制，愈发让沐青很是不习惯。

白姝这次不似之前那样温和，径直探，不让她有半分犹豫。

白姝却没有回答，嘴角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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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再如何迟缓，朝夕相之还是能察觉到一星半不对劲，就是从这时候开始起疑的。

那次是白若尘带着容月过来，在老宅中暂住了两天。

容月一向不拿自己当外人，便了些自认为很熟的举动，还在夜里邀她去品茗赏月，当时的沐青不懂弯弯绕绕，且不知容月有别的心思，于礼节就去了。

其实也没甚，真就喝了两杯茶。那时的白姝还不大，不过无意撞见她俩在亭中坐着饮茶，便在意得很，以至于那晚离开亭回房间后，这孽障还吃味地端着一壶茶到她那里。

她是万人敬仰的尊上，本应不人间烟火，舍离七六，断掉一切不该有的杂念，永远心怀苍生在上，却不知一朝被拉，了一条无法回的路。

她没喝那壶茶，搪一番，借要歇息了，要让白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