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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沐青顿了顿，低瞥了这人不知何时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一会儿，才细细来。

果不其然，白姝接着说：“百年前我在天堑十三城见过她。”

再然后，柳焉一把匕首了结了自己，也许是愧对柳家，也许是为了柳家所谓的大义，可归到底都是因为柳成义那些话，毕竟君世家容不污。

而变故就现在柳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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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白姝说，“只是见到了，并没有任何际。”

谁能想到，柳夫人十几年前在街巷捡的可怜孤女竟是巫族人，是曾经帮族大举攻凡间的余孽后辈，偏生就是那么巧。

不惊奇东赤会独自离开，毕竟是将自己一手带大的师父，哪会不难受，众人都没朝坏的方面想，以为只是走一阵，谁成想她再也没回来过。

清虚与柳家的恩怨实在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在世人看来难以定论。

曾经的清虚涉世未，不知人间险恶，被柳成义真意切忽悠几就信了，真拿柳成义当君之不说，还接受了对方的请求，非但劳心劳力帮柳家事，还收柳成义的女儿柳焉徒弟。

那会儿白姝赶着去天堑十三城引魂，就没东赤，孰知了如今这些事。

当时的东赤已然大，变了一个样不说，还特意化形乔装，可隐匿在暗中的白姝还是认了她，同族的气息让白姝十分肯定，那就是东赤。

再从白姝中听到东赤的消息，沐青有些震惊，白姝会提起这人，肯定远不止自己知的这些。

白姝嗯了一声。

也许东赤早就藏在众人中间，只是无人察觉而已，倒不知对方究竟想什么，难不成要跟容月一起闹事？两人都直觉不简单，面男，黑袍人，容月，东赤，族……杂糅在一起，令人疼。

即便过了三千多年，世人对巫族的仇恨依然重，恨不得能将巫族余孽剥拆骨。清正如柳家，自是容不得柳焉的存在，是以柳成义连夜召柳焉前去，推心置腹说了一番话。

“她去什么？”沐青不解，眉微蹙。

当年清虚在柳家客卿，曾受过柳成义等人不少恩，那会儿她在修真界小有名气，少年天才，年纪轻轻就以散修的份参加大试并得筹，可谓风光无两。当时的柳成义看中了这个苗，打起君风范的名号，腆着老脸凑上去，恳请她柳家客卿。

沐青在沉思时，白姝忽而问起了清虚，这些日明人都看得清虚与柳家有仇大恨，可没一人敢提这个，白姝在昆山待了太久，不清楚这些年来外界的况，更无从知晓这些。

沐青问：“你怀疑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