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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过于聒噪，喋喋不休地问了不少话，快走到老宅门时，有些迷茫地问江林：“师尊，那我们都幻境中见到的那些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吗？”

是沐青。

白姝一路寡言少语，偷摸瞧着前方那抹白，走着走着就不自觉跟到对方后面，一直寸步不离。

阿良应了声，以示明白了，“谢师伯解惑。”

江林挑挑眉，自是清楚沐青这个回答是错的，毕竟要迷惑被困人的本心，幻境发生的事有些也是真的。不清楚沐青为何这么说，她还是没有纠正，当不知。

“清虚，你好狠的心啊，本君就剩这张了，要是毁了你可得负责。”

清虚最是厌弃恶心她这个样，就差一脚踹过去，喝：“远！”

他确实不太明白，依稀记得有些场景似曾相识，好像确实发生过，若有些事是真的，定然是十分好温的回忆，但那时年纪小，可能是自己记错了，所以才这么问。

这人面无表，清冷尘，说这话时的语气没有半起伏，听不的义，仿佛只是一句无关要的教导。

以为这人会说什么，孰知尽是扯，清虚登时黑脸，面沉沉。

真正的老宅与先前在幻境中见到的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破烂腐朽，或许与现在是白天有关，看起来也不森诡异，只是比较陈旧而已。

这缺德玩意儿还笑得来，脸比城墙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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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一大圈，一行人这次真来到老宅门，不敢掉以轻心，大家不再分散，而是一起去。

沐青有所察觉，可也没再避开，只是不理会。

白姝还沉浸在被冷落的萎靡之中，暗自神伤，她不这些人中，只候在一旁听着。

瞥了穿黑衣的人，不知是在胡诌还是讲实话，“本君提了壶好酒去临江院，找你清虚师叔对饮，你清虚师叔喝得不省人事，看人都有虚影了，杯都拿不稳，最后醉倒在桌上，拉着本君不让走，嘴里还念着本君的号，真意切地倾诉衷，搞得本君想走都走不了……”

阿良愚钝，当真了，“然后呢？”

休整闲聊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不多时沐青就回来了，领着一群人往老宅走去，这人从到尾都没看白姝一，似是在避讳。

沐青没有回应。

江林卖关故作，酝酿片刻就要再胡说。清虚神一冷，二指挟住一片竹叶就袭来，倏地从江林脸侧飞过，险些将这人的脸划一。江林偏躲过，贱地凑过去，非要戏惹火对方才甘心。

江林想了想，犹豫该怎么回答。

可前方的人忽而开说：“幻境为虚，不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