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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似懂非懂地，虽不理解为何不能变成狐狸，以及什么是规矩，但还是认真回：“嗯。”

心悸畏惧得更厉害， 毕竟之前是白姝意识不清醒。

孤傲如沐青很少言谢，也没教过白姝这些，听到这句话她还顿了。

她尽量把理说得浅显易懂些，但又不至于太直白，像教三岁稚童一般。

理说沐青应该恼怒，再不济训斥两句，可被这么一搅和，话顿时堵在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训斥显得心虚，面前这个都没别的意思她反倒想得太多，但不训斥一番，白姝以后定然还会再犯，势必更加造次。

沐青半垂，乍一瞧见亵衣的两抹圆，声音又低沉两分，“以后得自己穿衣，不会就学，明白吗？”

白姝会错意， 非但不恼，不在乎被推开了， 随手抓起两件衣服沐青怀中， 又挨上去， 让给自己穿衣服。

沐青把亵衣带系，敛住眸光，沉思了片刻，教：“这个不能穿，也不能让别人看，衣袍不可以松垮垮的，除了就寝和洗澡，其余时刻都必须穿着……”言至于此，沉了须臾，又说，“穿衣服去就不可以再变成狐狸，要守规矩，不得违章法。”

这是白姝在其他弟那里学来的，她机聪明，见到别人什么就记了，譬如谁帮了谁的忙，不论事成与否，被帮的那个都得这么讲。沐青帮她穿衣，她就学着说了。

这孽障事向来随心所，私里放肆就算了，要是在外面还来，肯定会闹不少岔，且大千世界复杂难辨，龌龊腌臜横行，人心隔肚，白姝什么都不懂，最容易受骗。

应当是不理解这些举止意味着什么，接着， 这孽障竟往上走了些，薄微张贴在她耳廓上，薄薄的气息落，似有若无地侵蚀熏染，有那么一瞬间， 她清楚地觉到这人的挨到了自己耳朵上， 微灼的是那么明显，无法忽视，可一刻又没了， 仿若刚刚都是幻觉。

务堂那边的衣都是统一剪裁的，大致分为几款式，沐青是白姝的拿了其中一款，以为能穿上，结果光是亵衣就不合。这孽障化成人形后料傲人，一块布挡不完全，反而将两痕雪脯勾勒显得更致，微云掩不住秀峰，低有致很是惹。

沐青回过神，一把推开人。

匆匆如三月的细雨，倏地一就浸地里消失不见。

白姝心满意足，脸上的怨念消散不少，伏讨好地用脸挨了挨她，“谢、谢谢……”

纠结到最后，还是默然以对，沐青要脸，有些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将白的外衣拿开，把灰的衣衫全归到一起，终还是屈尊帮这孽障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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