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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坐在窗上没动，沐青在场，弟们也不敢围堵过去，不多时就稀稀落落离开，堂就只剩一人一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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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地方不止这一。

只听白团低低念叨：“阿姝的爪……”

其余人见沐宗师脸微沉，麻利正襟危坐，再也不敢瞅看，纷纷认真听讲。

这个举动过于突兀，沐青愣住。

白姝没说话，默默吃着，到桌上用爪扒住碟，叼了两个自己的碗中，快吃完的时候，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盯着自己的爪沉思了会儿，又抬起脑袋看看沐青细白净的手。

沐青不由得抬望去，却见那孽障将自己卷卷，彻底卷成了一个球，折腾个没完没了。

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沐青轻抿，犹豫半晌，还是没再问。

傍晚时分的浮玉山到都是人，三五成群去五谷斋吃饭，快走到隐月楼时，人才渐渐少了。沐青放慢步，待狐狸跟过来了，才低声问：“这几天一直垂丧气的，谁惹你了？”

问了几句问不缘由，沐青拿着没办法，便由着她沉思了，只是在就寝之前，不经意间听到这孽障有些懊恼地小声说：“阿姝是妖啊……”

回到隐月楼，白姝安安静静窝在栏杆那里，低落地把自己卷成一团，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屋。沐青将两碟糕推过去，“五谷斋刚刚送来的，尝尝。”

白姝没应答，抬起爪又放，认真地比对了很久，这孽障的思绪太脱，又不太会说人话，显得神叨叨的，她耷拉着尾，直至吃完桌都还沉浸在失落之中，不时看自己的前后爪，不时看尾，再皱着小脸瞅向沐青，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她都没抬看一，径自朝前走，背影孤零。

她没明白这是何意，“怎么了？”

她当惯了狐狸，用本形态，可突然之间生一说不清不明的觉，人是人，妖兽是妖兽，两者大不一样。

沐青先一步去，白姝温吞跟上。

凤灵宗四位老，另外三个各有各的怪异，但都不怎么严格，独独这宁老，看似最平和，可罚起人来是毫不手，每次授课结束总有两三个倒霉要挨训。在堂上私语的那名弟最终还是挨了训，因没能结结界被沐宗师骂“朽木难雕”，他满脸涨红，甚为无措尴尬，都快无地自容了。

迷茫地盯瞧了一会儿，在沐青伸手的瞬间，她蓦地把爪压到对方手背上。

。

第二日清早，白姝竟然比沐青先醒，她先在床上直躺尸一刻钟，接着起来把灯燃，摸索一阵又回到床上。

白姝扫扫尾，轻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