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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意识望去，瞧见这人神沉寂，手里还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昏迷女人，白发女人她没见过，可那衣袍却十分熟悉——是沐青穿过的。

柳秋娘不语。

“仙说笑了，”柳秋娘一脸不在意地说，“妾都死了，怎还会受之苦呢，死人哪会痛，你说是不是？”

给自己施了一除尘咒，用结界隔绝开，江林才回：“懒得跟你弯弯绕绕，说吧，陈家十八的魂藏哪儿了，自个儿来，也可免受些之苦。”

死到临还嘴。江林已在这里守了许久，亦知到这里还有别的生魂，她凭空变一支笔在黄符上写上陈老爷的生辰八字，漫不经心再问：“真不说？”

柳秋娘惊异，先前江林问了一大堆，她以为此人定然找不到这个，就有恃无恐起来，见江林就要拿走那块圆石，她急之拼死也要阻止，当即犹如扑火的飞蛾一般扑去。

以为是要收自己，柳秋娘气地仰起，神凄厉且有悲哀，“妾不知仙在说甚，什么魂？”

这话倒是提醒了江林，她疑惑地瞅着柳秋娘，其实先前在楼就察觉到了这个，尸臭味是从柳秋娘的上传的，明明早已死去，可却还完好，且还能留住魂魄，她还没遇到过这况，细一思忖，心知柳秋娘肯定不会说，还是先不纠结这个。

来人正是白衣翩跹的沐青。

她也不恼，写完最后一笔，将黄符燃，那黄符并没有被烧成灰，而是化作一团淡蓝的火在房间里打转，最终停留在铜镜旁的梳妆盒上。

说着，打开梳妆盒，只见最底层藏着一块通玄黑的圆石。

“陈家十八的魂，识趣，自己来。”

江林不咸不淡：“不说本君也能找到，真以为要靠你么？小小一个厉鬼胆敢如此放肆，倒是好本事。”

当看到淡蓝火焰落到梳妆盒上，柳秋娘脸一变。

江林轻蔑地瞥了，都不正瞧一瞧，且看她能玩什么招。

虽然魂魄还留在里，但她早就死了，是觉不到痛楚的。

可惜不等她靠近分毫，门外一灵力袭来，不由分说将她收走。

着一重的异味，甚为恶心，江林嫌恶地摆摆手，忍着不发作。柳秋娘惨淡地笑笑，倒不辩解，柔声反问：“仙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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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抬，搁茶杯，从怀里摸一张黄符。

这一招叫寻踪契，是术士用来召唤鬼魂的法，范围有限且作用不大，但用在这个小房间中找生魂却是远远足够。

柳秋娘再吐了血，沉沉继续笑，并不打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