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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棠多想两人的态度为何，只估摸着距离，在距两人三步之屈膝。

所以在小公主自刎以殉国时，他也毫不犹豫吞了鸩酒。

这是徐有的一生，电光火石见，匆匆如一帧帧电影画面，绘声绘在许意棠的前闪现。

“……端静公主？”算不来是第几次唤她，面对这张与故人七八分相似的容颜，传闻中刻薄损的徐总难免多了些耐心。

为皇帝，又是一个被宦官捧多年的皇帝 ，许意棠未曾俯半趴向地的请安，在他里就是大不敬。

本就不喜这个女儿，不说她克父克母的命格，单说来先是将柳皇后气到咳疾复发，又在一场永乐筹办的赏梅宴居然连累永乐气。

许意棠撇着嘴吐槽，先是不着痕迹扫了主位的两尊大佛，又在心里对哭哭啼啼好不委屈的楚端淑翻了白。

那位原著里真无自私的典型亲爹，自诩发妻也继后，到最后谁也不在意的元昭帝。

倒是一旁仙银月裙的柳皇后，从她来的时候，角的自始至终就没去过。

……不知的，还以为这是家人的膳呢。

到最后大楚国灭，也没能把一份掩藏十几年的愧疚和自责说来。

“娘娘和笔都等您去呢。”徐有敛了一尾拂尘，垂着脖颈侧将棉帘掀起。

话一问，敛了回忆的许意棠暗不好。

“……徐公公，”许意棠轻咳一声，知晓自己走神歉意一笑，“您怎么在这里？”

汀兰的份实在太末端，本没有正殿的资格，是以只能在门外，静等自家公主来。

把柳皇后打冷后，心肺受损一夜间病重驾崩。

“多谢徐公公。”许意棠轻声颔首，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努力一番表理，提裙踏殿。

照原著蛇形此时的楚帝已过四十，一明皇琉金龙袍，暗藏些许斑白的发束着龙玉冠，眉在她来的时候便拧住。

不算俊的容颜被岁月磨砺了棱角，却掩藏不了一举一动间，举手投足的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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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说里塑造的柳皇后一样，凤贤效仿曾经尚俭尚雅的陈设，哪怕到了午膳时辰，隔老远看也是清一的翠绿。

“给父皇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看似温顺恭和，实则一言一行都是不卑不亢。

只可惜他为魏皇后的一一女机关算尽，终究力所不能及，没算到傅云泽早已编织好的圈。

细看之，他还朝疾手快前来搭手的小侍摇摇，示意自己亲力亲为。

徐有能在这儿，也就等于楚帝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