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从繁荣到陨落(2/2)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些被称作盖亚的，在三十七亿年前竟然挖穿了整个行星！甚至将整个火星的地，改造成了一座用于冶铁、或者是冶炼别的什么合金的熔炉，将整个星球都变成了他们的工厂。

“时间风化了一切，将我们用数百个世纪锻造的钢铁，全都成了铁屑。看到外面那些沙了吗？每一颗锈迹斑驳的砂砾，都是盖亚的泪……”

“神经怎福装置让我们上的角变得更大，我们的‘声音’能传递到更遥远的地方。如果觉得难以理解，你可以将它对我们而言的意义，类比成你们的互联网。”

这么一说他就能够理解了。

跨越数千年的时间，画面再次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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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了。

“行星……熔炉？”

“毒酒？”江晨问。

“光是看着，你恐怕受不到，”光球轻声说，“我们现在正站在火星的地，而这座行星熔炉，便是我们文明最伟大的结晶。”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们对矿的嗅觉异常。这在数万年的岁月中没有任何改变，我们沉醉于被金属包围的幸福。对于铁矿等一切金属的追求，或者说贪婪，恐怕就是我们的文明向前发展的原动力了。”

而神经增幅装置之于盖亚，其意义大概就相当于幻影盔之于人类。

“如果要让我这个已经死去三十七亿年的过来人，去总结我们两个文明之间的差异，我想大概就是对幸福这个单词的理解了。当了‘神经增幅时代’，我们的神需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所剩未被满足的，大概也只有对金属本的痴迷了。”

疯狂这个词汇，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行为了……

毕竟他没有角这东西，也不知该如何将自己的想法变成电磁波发去。而这位盖亚所说的黄金时代，大概就相当于地球文明在二十世纪末的互联网时代一样。

空气中泛起了涟漪，跟随着光球的脚步，江晨跨过了一层透明的薄，来到了一座完全由金属打造的球形空间。在这球形空间中，立分布着奇形怪状的机，被合金骨架连接在一起。

“而这贪婪，在最后变成了一杯致命的毒酒。”

平静地看着江晨脸上的震撼，那光球继续说。

“人”。

江晨艰难地咽了吐沫。

“但你也知，有些事一旦迈第一步，它就永远也停不来了。”

一切需求都能在虚拟中得到满足，所有个前所未有的幸福。

说到这里，那光球顿了顿，轻声叹。

“我们的工业异常发达。当地壳满足不了我们的胃，我们将矿挖到了地幔圈，当地幔也不足以满足我们的需要，我们将目光瞄准了地。地拥有丰富的矿藏，铁元素在这里就如同海洋，哪怕我们只从里面汲取那么一丁儿，也足以让我们的文明向前迈一大步……”

说到这里，光球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慨。

行星熔炉。

“我理解你的惊讶，大概就和我看到你现在我的面前一样。”光球轻声说，“如果说大革.命粉碎了旧思想，那么工业革.命后的大统一则彻底让我们的文明繁荣的黄金时代。不过这还不是最好的，真正最好的时代是一千年后，我们发明了神经增幅装置之后。”

“没错，”光球轻轻晃动了，“我带你去看一，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