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境(2/3)

“什么。”路凌风以方才和萧倚鹤一模一样的表，只是多了几分不耐，歪着看他。

南荣恪立刻如临大敌，-剑来，大喝一声：“站住！”

朝闻吞了一颗丹药，目神好了许多：“难她将我们拉鬼境，真的是为了陪她过生辰吗……”

这四个人齐活了。

萧倚鹤也不知该去哪里找这鬼境的主人，只好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走。

南荣恪：“我问你答，闻最什么味？”

路凌风不假思索：“甜啊。”

四人一路往南，打算城看看，朝闻却有些力不支，伤在这里实在是好的太慢，他们只好歇在一条穿城旁。

要破鬼境，需得找到鬼境之主的真。

低看去，见是个八-九岁的小丫，挎着个篮，黑漆漆毫无神采的睛盯着他。

片刻，她猛地一动，恢复了鬼境之主对她的设定，从萧倚鹤手里捧过她的篮，同方才一样蹦蹦地去卖。

萧倚鹤自然知这位“小路”就是他本人，毕竟是自己亲手打的咒法，南荣他们两个都起效了，没理由路凌风会被夺去神志，但他向来是看闹不嫌事大的，于是笑眯眯地袖着手。

还未答，萧倚鹤就被一个小矮撞上：“哥哥，哥哥！今天吴家小过生辰，你买束吧！”

路凌风：“……”

回过神来，周围此起彼伏地回响着乐的吆喝声，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仔细辨去，有不少人都是黛川真正的居民——那包铺的老板娘、卖糖葫芦的年轻小哥、字画铺的先生、算命的盲……

毕竟当坏人，他得心应手极了。

话音刚落，一袭绛衣袍翻涌过来，欣喜地叫：“小朝！”

一瞧就不是个“活人”，若不是鬼气凝成的人影，那就是尸人，南荣恪正要将她打散，萧倚鹤却半蹲去，接过小姑娘手里的篮，笑得风缱绻：“儿我全要了，能不能告诉哥哥，吴家小家住何方？我们前去送贺礼。”

南荣恪勾着一只香，奇：“这吴家小好像也不是那么……凶。”

似乎造她的人并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跟她搭话，是故并未给卖女储存更多的记忆，小丫愣愣地站了会，僵地把脸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这空空的脑袋无法理解他的话。

鬼境原本只是一片毫无生气的，遍布的虚无之地，而这些被行拉来的百姓们，虽然失去了心智，却依旧从事着他们原先的活计，衬托了一片真正的喜庆祥和。

南荣恪讥笑他：“哈，人家压不带搭理你。”

“吴家小过生辰，今天店里酒半价！”

除了薛玄微，还能是谁。

期间却再没有碰见其他清醒的友，又或许有本事自保的人早已躲起来了。而萧倚鹤又并无更多灵力以“清静咒”去救治那些失去心智的人，只得暂时装作没有看见。

“吴家小生辰大喜，今日饭菜免费加送一！”

萧倚鹤吃瘪，哼唧两声。

三人小心翼翼地穿行过两条街，手上已经满了各香小，这一路上除了偶尔被失心友扰，并未遇到其他的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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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最后一刻，那人打来的“清静咒”。

南荣恪白了他一，再一次收剑回鞘：“这么贱，肯定是本人了。”

萧倚鹤哈哈笑了两声。

“小大喜，小大喜，我们许记绫罗铺里免费送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