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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剧烈的咳嗽，可是一个手势制住，母后的积威犹在，薛雯讷讷地不敢上前。

未料到皇后开说的是此事，薛雯脸微变，意识地张辩之时，胡皇后抬手制止了她，严厉地继续：“我知，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可是那是皇上！你哪里算得过他呢？你可知，只是你父皇一石数鸟的好计谋？咳咳咳咳······”

缓和了片刻，皇后继续：“他心里，明明瞩意薛昌辉，却只将你立在前面，不止如此，他几次三番似是而非地画饼挑拨，才使得明明没什么大想法的王氏母日益生心而闹成最大的笑话，我虽有心，如今尝试过，却已是劝也劝不住。还有文氏······他竟是想立文氏为继后，才好更把他的好儿、好德妃护在后面，你只瞧老四娶了张氏，他却又圈了那样一位势大的侧妃给他···广西总兵，想必老三没少了怪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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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份，母后便也一向少提。今日，却是时不我待不得不说了——蓁娘，你给自己选的是一条不归路啊！母后日日看着，日日心惊，你怎么不知回呢！”

说到激动，皇后又是一阵难以控制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这次她顾不上阻拦了，薛雯连忙上前拍抚，却被她推开。

薛雯乍闻之惊心不已，忍不住退开了几步，皇后却一刻不停地接着：“有你在这里风光无限，胡家自然有心大之人，你外祖父一己之力难以约束众多族人，少不得会有人错，多行多错，何愁没有一击而中的把柄呢？事实不也正是如此吗？你九堂哥一家上是怎么获的罪？蓁娘啊，你的确是一把好刀······”

王、文两位母妃的事回听闻，到这一步，薛雯的脸早已是不能看了，皇后却怕她仍执迷，不肯相信，又补充：“我素日不曾对你说起过这些事，你又乖得指哪打哪，他竟是放了心，又得意于自己的好计谋，便对我全说了。只是他到底估了我的慈母心——我今日，是不得不告诉你了。”

皇后眶微红，“其三，我胡家昔日从龙之功，如今却已被他视如中钉，蓁娘，你以为他为什么别人不选偏偏是你？！这么多年了，你往日里被他教着，亲缘相连也几乎视你外祖家为臣贼，可是你知吗？就在两日前，就站在你现在站的位置，薛铎仁洋洋得意，笑话你如何的听话，如何的乖乖他手中的刀刺向自己的血脉亲人！”

有今天没明天，这话今日，此时，一定要说！皇后急切，一时连“本”也不称了，痛心疾首地谆谆：“其一，自然是不使兄弟相争，折损骨；其二，前朝后，众人见你风光，自然只想着要讨好他这个皇上，他便更稳；其三！”

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