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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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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她要去海城某场演上表演一段独舞,回到法国后还要参与芭舞团的选,因此训练的事不能掉以轻心。她面对着镜一遍遍练习,把的不适慢慢抛在脑后。

谈听瑟抹了抹鬓角的汗珠,默不作声地走到一边拉伸双。听见夸奖她是开心的,而且他的肯定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只是她不该如何向他表现这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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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演奏到末尾,三个跃至半空绷直双的大后少女落地抬起单展开双手,如同定格在八音盒上的女孩,光成了缀的金箔。

“看一不犯法?”他笑了。

谈听瑟蓦地张起来,收站直了。

【你在我

“看见小瑟舞了?这孩也就在芭上还有天赋,得虎虎,比起她母亲当年还差得远。”

“……谢谢。”她别开脸,两个字说得别扭生,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注满光的练功房朦胧空旷,被雾蓝练功服包裹的肢轻巧地跃舒展,系在腰间的薄薄垂纱被掀起又落。

练了一个小时,她裹着浴袍回到卧室洗去一的寒意,踏浴室时有些。本以为是憋气训练太久加上洗澡缺氧,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却发起了低烧。

“那你怎么不声?”

“我又没说你不可以看。”她压着声音闷闷地,“你来是叫我游泳吗?可是现在还没——”

谈听瑟吓了一,立刻转看向门。

着父亲威严的视线,谈听瑟只能着嗓音乖乖:“……谢谢陆大哥。”

少女在空旷的室翩翩起舞,的确很有视觉冲击力。他想起小时候犯浑抢了不知哪家小姑娘的八音盒,拧坏了底座上的发条。八音盒上芭舞的小女孩转个不停,最后停来再也转不动了。

男人屈靠着门框,对上她的视线后目光凝结片刻,随即缓缓勾起角,没吝啬赞许,“得不错。”

谈敬摆摆手,满意的笑容。

挥鞭转、阿拉贝斯克、足尖碎步……过千百遍的动作已经形成了肌记忆。老师曾经不止一次夸赞她有灵气,但她清楚仅仅有灵气还不够。

在度假村住的这一周里谈听瑟从没有在晚上游过泳,了之后才发现实在太冷。

陆闻别对谈敬的话未置一词,只说:“得很好。”

她想追求完。完的技巧与灵气结合才是最终目标。

她僵地支棱起角的笑,眉间的神骤然乖顺来。

前几天才装病过,现在再用这个理由停掉训练她总觉得心虚,于是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发烧的事,像往常一样去了练功房。

“五分钟前。”陆闻别漫不经心地垂眸看表。

她僵地收回手脚站在原地,膛还随着未平复的呼起起伏伏。不知是刚才转太急还是受低烧影响,突然有眩发沉。

“闻别?”外面忽然响起谈敬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又后悔没把刚才那段得更好。

陆闻别侧,不不慢:“刚才在客厅听见音乐声,就过来看看。”

“还要敲门才能来?”陆闻别瞥一大开的门,“门开着。”

“怎么在这儿?”谈敬很快走到门,表有意外。

音乐休止。安静几秒,后门忽然有人轻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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