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焦尾古琴（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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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桌上的菜肴，共有腌笃鲜、火方、碧螺虾仁、清蒸白鱼、梅糟鸭、栗焖、莼菜鲈鱼、蟹粉豆腐、樱桃莲羹、红白桂糕十样，见后厨还在张罗七八样，心想足够了。便“古砚去请庄主，公去请客人席来吧。”

云篆听了，“意远受教了。”

青螺忙“庄主大是盛，小女已经受之有愧。实在多谢云庄主、云公盛款待。”

云篆和古砚听见说他们小时候的趣事，两人相视一，不由地哑然失笑。

当几人走暮霭堂。暮霭堂地势稍，东西南三面都开有窗，朝西不时就能看见落日夕照，云霭满天的景。云季牧“暮霭堂可有年了，有些地方都失修了，你看这夕照楼的栏杆，都有些掉了。意远小时候也蛮淘气的，和古砚两个人总是爬到这上边来玩，把古砚他娘可急坏了，生怕他们两个小人掉来。”

云季牧一路都在思虑紫毫之事，至此这才上打量一青螺，见她虽然荆钗布裙，但面容，眉宇间却又有些微微的毅英气，实在是个钟灵毓秀的人。云季牧“姑娘来了留云庄，千万别拘泥，当成自己家就好。若是有招待简慢之，也请多多海涵。”

青螺听了，生怕喝多了造次，微笑，但也并不多喝。

青螺见夕照楼上摆着好几张小方桌，桌上摆满了致的饭菜，全都装在青的盘碗中。云季牧请青螺上座，青螺推辞一番，云季牧才先坐，又请青螺坐在左手的尊位，云篆自然坐在右手一侧。陈墨和古砚并不席，等到云季牧说“我们江湖人，也不大讲究官宦世家的那一规矩，陈家和古砚也都坐吧。”

陈墨起，又低眸，“他不大好，怕扰了大家的雅兴。”听了一，又“我已经命人给他和穷居士去送饭菜了。”

陈墨和古砚，这才在首的两张小桌上坐。云季牧“紫毫，怎么没来吗？”

样的武功，若是被不同的人使来，也会有不同的效果，临场比武，比的也绝不仅仅是招式、力、兵，还要比气魄、胆量、智慧、经验。你要是把云家的行云剑、舒云掌、哨竹钉都练到极致，也同样会有神威。”

当吃罢饭，陈墨陪同云季牧回去，云篆、古砚陪着青螺往回走。留云庄木树影婆娑摇曳，庄里的路有些复杂，黑夜里，几人也走得不快。古砚“公，咱们去快一个月了，回来之后我也还没顾得上去看我娘。我这会儿跟你告个假，过去半个时辰，我就回来。”

云季牧“好。”然后举杯，“青螺姑娘，远而来，就是我留云庄的贵客。今日云某略备薄酒，请姑娘莫要嫌弃。”

青螺谦虚几，浅饮一，这才觉得这酒十分甜，并不烈，见那酒杯之中，橙黄透亮，如同琥珀，馥郁的香气瞬间盈满鼻。不由地便又喝了一。

云季牧笑笑“这是桂冬酿酒，是自己家用糯米、桂酿的，都埋在后院的树底，要喝的时候酒挖来。虽然并不辣，但是也有些绵的后劲和回味。大家，尽品尝。”

云篆和古砚便相携而去。不一会儿，云季牧随着古砚已经过来，站在暮霭堂后门的地方等着迎接青螺和穷居士。过了好一会儿，只有青螺和云篆来，却不见穷居士，青螺见云季牧等在门外，忙疾走几步，上前“家兄受了伤，又途跋涉，所以还在云榭歇息。非常抱歉，让云庄主久候了。”

云篆“代我问候。”古砚朝他们两人退后几步，只往母亲的居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