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密约定疑窦生(2/2)

顾散日中指徐徐，不断放大，璀璨炫目的日月光华迸指尖。

“真君请留步。”倾月的神力隐隐锁定顾散日，衔尾疾追。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我合派又能得到什么？”

整个天地仿佛被划分为二！

“那个什么大将军，真是浪得虚名，跟在主人后面，连个都吃不着！”老赖蹦达了几，洋洋自得地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这次他可是喝饱了血，心满意足。

一指落日月！

是合手超乎常人的锐应，还是——他在自己上过暗手，可以随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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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指转！

“日月妖孽，但愿你日后不要落到本座手里！”宁小象恨恨地系上腰带，俯视暮的建康城池，神晴不定。

顾散日双指飘移不定，向倾月掌心，黑白二气不停地缠绕变幻。

宁小象一步步走山阶，树荫渐渐覆盖影，只听见猩红的官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顾散日卓立墙，轻抚着柔的披肩狐裘，悠然一笑，继而神微变，中指向上空，日月光辉煌煌烁。

双方一逃一追，转瞬音踪杳杳。半注香之后，建康城郊外的石津附近，光在斑驳残破的石墙上闪烁了一，顾散日的影。

两人目光击，神互锁。隔了半晌，顾散日轻轻掸了掸狐裘上的石灰，“大将军秘邀顾某万里赴京，便是如此待客的么？”

炼虚合！顾散日轻笑一声“大将军来的好快。”他抓起老赖，形霎时化作一光线，转瞬消失。

日月光芒骤然一盛，旋即熄灭，顾散日从墙飘然落。倾月如影随形追来，手腕偏转，不退反，以一个妙的角度再度撩向对方。

倾月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速度挥动，隐有遮天盖地之势。

今日拥有的，他绝不容再失去！

倾月淡淡一笑，白袍飘动，犹如云卷云舒“真君一京便杀人立威，更像是反客为主啊。”

二人相视许久，顾散日低笑一声“戏自然要全。你也不想让外人知晓，权倾朝野的大将军与门私勾结吧？”

“既然大将军盛挽留，顾某就驻建康，今日杀几个，明天再杀几个，天天杀，夜夜杀，答谢你的好客之。”顾散日飘忽邪魅的语声随着光远遁千里，说逃就逃，毫不连。倾月可以自如施展合法力，他却要受阵限制，才不会傻得和对方拼。

“日月真君远而来，为何妄动戈？”清朗的语声恍若从天外响起，一只修洁净的手破开虚空，赶在宁小象拳影之前，拍向中指。

良久，他低吼一声，颓然松开手，溅在石上的白浆缓缓淌落。

指、掌齐齐一震。

“日月真君果真名不虚传。”倾月笑一声，手掌倏而收回，形倒退到石墙上。

倾月突兀地现在半空，一掌拍。

一指落日月！

赵蝶娘的倩影在脑海里淡去。

顾散日冷哼一声，指随即竖起，与中指并列。双指一为莹白，一为漆黑，黑白双转，变化莫测，时而变，时而变。

倾月不动声地“唯有对等的实力，方有合作的资格，不是么？”

空旷的汤山山巅，众人皆已离去。宁小象独自站在凉亭里，面犹自红，右手扶着石，左手抓住，正在激烈动作。

倾月至始至终，都将一法力限制在炼神返虚之境。

双方指掌瞬间相，听似静寂无声，又仿佛在幽远的空间响起震动的回音。